旁也看的直着急,偏偏这是个死结,没办法解开
李王妃不理会宋献策叫嚣,站起来,道:“那就好,我会派人跟着,希望陈大人没有欺瞒我,璐王府今年的税赋,还没有统算”
陈靖庸一听李王妃拿这个威胁他,不由得心里一颤,双目瞪向宋献策,心里琢磨着,只能委屈这个宋康年了
宋献策哪里看不出陈靖庸的眼神,气急而笑,吼道“好好好,真不愧是青天白日的大老爷,这案子断的真好,宋某佩服!”
陈靖庸既然做了决定,也不拖泥带水,一挥手,几个衙役,就要拖走宋献策
宋献策两个朋友一急,冲着陈靖庸道:“你们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我们上告吗?”
李王妃走过来,看了眼宋献策,只见他衣衫褴褛,形同乞丐,又瞥了眼他的两个朋友,淡淡的冷哼一声,迈步就要走出去
陈靖庸与赵耀目送李王妃,心里格外沉重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只怕卫/辉府是黄泥入当,不是也是了
两人的目光又转向宋献策,只见他高抬着头,一脸冷笑的看着两人,眼神里闪烁着一些危险的光芒
李王妃仰着脖子出了府衙,目光淡淡,心里暗自冷笑,一个小小的知府衙门,有何资格审理他们宗王?
沈典松了口气,只要他们占着理,就有足够的理由与朝廷周旋
朱常淓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心里可惜的是今天没有进那林姑娘的闺房
‘也不知道,她走没走……’他一边走,一边心里嘀咕
走了几步,李王妃瞥了眼朱常淓,带着一丝厉色的轻声道:“今后回府就不要再出来了,我会让人看着你”
朱常淓心有不甘,可向来不敢与李王妃顶撞,含糊的应了声
“李王妃,好手段!”
几人刚要走进轿子,不远处,一个人缓慢的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
李王妃等人都是一怔,待那人到了近前,还是不认识,沈典上前抬手道:“这位兄台,你是?”
来人自然是魏忠贤,他单手负背,以一种欣赏的眼光打量着李王妃,她的姿色虽然比客氏差了些,可这手段,却高明不少
李王妃被魏忠贤的眼光看的极不舒服,冷冷道:“你是谁?你……不是卫/辉府人?”
这句话落下,沈典,朱常淓都是一惊,他们现在风声鹤唳,就怕朝廷用强,一直都派人盯着四门,摸查陌生人不过卫/辉府四通八达,又不能严格盘查,还是难免有遗漏
魏忠贤微微一笑,道:“不错,杂家,乃东厂提督太监,魏忠贤”
这句话落下,所有人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从未想过,朝廷居然将东厂的提督太监给派来,这是有多重视他们璐王府!
还是李王妃颇为有定力,很快冷静下来,看着魏忠贤,淡淡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