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坐船,在天、津卫登陆,然后坐马车来京师们大人已经派人在天、津卫打点好,一旦们登陆,就会直接接来京师,到时候还请殿下在城外迎接”
大明还从未对一个藩属小国这么重视,只是大明越来越虚弱,朝鲜对后金有着重要的牵制作用,因此大明上下,对朝鲜也格外重视
朱栩点头,摆着一字王的威势,淡淡道“朝鲜,这次来的是谁?”
童山显然知之甚多,对答如流的道“回殿下,是正宪大夫,金忠善,同时也是来进贡和求援的,需要殿下做些安抚”
朱栩对这个人没有什么了解,想了想,道:“好,到时候们来通知本王,将一切接待仪程讲清楚,本王可不想丢了天朝上国的威风”
“是殿下,”童山道:“下官十四号再过来,会带着详细的仪程与殿下说明,殿下照着做就可以了”
朱栩听出味道了,这鸿胪寺是完全瞧不起估计也就是想拿当一个象征,没有指望做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敷衍,只派一个主薄过来
朱栩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道:“好,本王知道了”
童山抬眼看了眼朱栩,眼神淡淡,道“那下官告退”
朱栩目送离开,沉色一阵,忽然对外喊道:“老曹”
曹文诏转身就进来了,疑惑的道“殿下?”
朱栩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道:“通知毕懋康,还有曹变蛟,准备大炮,实枪,将演练的场地扩大,要带着朝鲜使团去观摩,要实枪实炮到时候场面要大,气势磅礴!”
曹文诏一听,隐约琢磨出味道,道:“殿下,您是要扬威还是?”
朱栩笑容很是意味深长,道:“恩威并重”
曹文诏不知道这‘恩威’到底是给朝鲜还是鸿胪寺,答应一声,便出去安排
曹文诏走了,朱栩想着朝鲜那位特使,特意找人来问了一下,听完了,神色就颇为古怪起来
这位金忠善原来并不是朝鲜人,而是当初丰臣秀吉侵略朝鲜,战败被明兵俘虏,最后投降了朝鲜,在之后的朝鲜战争中,颇有战功,后来便一直在北方防御倭寇,而今是朝鲜正二品的正宪大夫
朱栩知道万历年间的三大征,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位
“真是意外啊……”
坐在门前的摇椅上,笑眯眯的自言自语
钱谦益毕恭毕敬的站在身前,肥胖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有些发憷
别人或许不清楚漕运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早就洞清了,后面的事情也看在眼里,再联想着‘惠运商行’、‘惠民商会’等事情,心里怕的不行
这位殿下看似无欲无求,不争不闹,实际上暗地里的手段当真是神鬼莫测,要是谁被惦记上,死都不清不楚
之前成为赵南星孙子,官应震儿子死的证人,现在在东林党内虽然不是过街老鼠,但也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