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夫人含笑点头,心里颇有些心满意足,丈夫能够得到‘皇后娘娘’的青睐,荣华富贵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周应秋出了家门,却没有回工部,而是悄然去了城东,官应震的府上
小半个时辰后,周应秋出来,又去了钱谦益的府上,同样是小半个时辰
随后周应秋又悄然走了几处,在天色将黒中,在一家酒楼内,慢慢的喝起了小酒
官应震在家里,满脸怒火的写着折子,一脸誓不罢休之态
“本官势把这些蛀虫拔除个干净,赵南星,这次看还有什么手段去保这些贪官腐吏!”
钱谦益在书房走来走去,肥胖的脸上全都是急色,不停的出着细汗
“怎么办,怎么办,赵南星、东林,皇后娘娘、牢狱……”
没过多久,一咬牙,摊开一个折子,拿起毛笔奋笔直书
万家灯火,犹如长龙,大街上人来人往,欢声鼎沸
此刻工部衙门的后院,工部尚书锺羽正,刚刚从兵部郎中调任工部侍郎的王舜鼎,两人坐在椅子上,都面色凝重
“回大人,周夫人说,周大人外出会友,还未归”
一个差役跑进来,对着锺羽正道
锺羽正眉头紧皱,看向王舜鼎道:“王侍郎,这件事看该如何?”
王舜鼎为人刚正,此刻也一脸愤然,站起来道:“大人,楚党一干人将火烧到了工部,折子恐怕已经入了内阁,要是们再无动作,明日皇上追查下来,ynwy点都逃不了干系”
锺羽正一向清修无为,在这个大染缸的官场,极力的明哲保身,但此刻也由不得了,神色沉凝的点头,道:“官应震等列举的那些东西,连都不甚了解,恐怕不止工部有人参与,漕运衙门那边也有人被官应震给收买了!”
王舜鼎见锺羽正丝毫不提该如何做,忍不住的道“大人,现在楚党直指工部,要是再不处置,只怕东厂就要插手了”
刘时敏不同于人,虽然与东林党有些默契,但更忠于皇上,如果工部真的玩忽职守,装作什么也听不到,看不见,就真的有可能会直接插手进来,调查工部渎职的事情
锺羽正沉吟半晌,抬头看向王舜鼎道“那以为如何?”
王舜鼎为人刚正,但也不傻,真要莽莽撞撞的就去查漕运,非被撕碎不可bqgfff ⊕看着锺羽正道:“大人,不若让周大人去查,周大人敏锐机警,或有办法”
锺羽正想了想,抬头看了一眼,道“好,这件事就交给周侍郎去办”
王舜鼎答应一声,出了房间,目光冷峻的抬头看着天空,自语道:“本官就借着周应秋的手,顺藤摸瓜,看看这漕运到底有多少猫腻!”
周应秋喝完小酒,步伐摇摇晃晃走进府邸
“老爷,可回来了,怎么喝了这么多?”周夫人扶着周应秋,一脸的关心之色
周应秋虽然喝了不少,神志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