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脸上的褶子动了动,眼神透着厉色,自语道:“不见?莫不成又在算计着什么?”
张艳瑶看着魏忠贤,没有装模作样的柔弱,声音清冷的道:“说要将那盐场交给叔父,叔父每个月至少要赚一百万两给,否则,否则就让叔父横尸街头!”
魏忠贤脸上戾气顿时一闪,目光狰狞可怕,但很快又消散无踪恢复平静
背对着张艳瑶,看着那燃烧的柴火,默然许久,又一笑道:“虽然与预想的不同,但终究还是近了一步,只要度过了眼前的关口,自然可以慢慢图之”
张艳瑶对于这位对她来说颇为神秘的叔父很是敬畏,看着的背影,轻声道:“叔父,要不要在宫里做些什么?”
“不需要!”魏忠贤猛的转头,神色厉然,旋即又神色冷漠的警告道:“想要在这后宫活下去,记住的话:第一,尊皇上,任何时候都不得出现别的心思!第二,敬皇后,她是中宫之主,的命在她手里!第三……”
魏忠贤眼角抽了抽,沉声道“第三,避惠王,在这皇宫里太过特殊,手段阴诡,防不胜防,想要不被算计,就要让觉得对无害!”
张艳瑶脸色微白,同时心里凛然,她没想到,那个小孩,在这个她高不可攀的叔父眼中,居然是如此忌惮!
“好了,”魏忠贤擦了擦手,对着张艳瑶道:“该教的都教了,只要记住的话,皇上在世一天,们张家的富贵就少不了”
张艳瑶知道魏忠贤这是要出宫,微微躬身一拜:“艳瑶绝不敢忘叔父的教诲”
魏忠贤漠然点头,看了眼外面,便大步走了出去
上了马车,在摇摇晃晃中,紧绷的神色一松,微黯的叹道:“不亏是惠王殿下,还真是看不起,连一面都不见……”
大内皇宫禁忌重重,想要偷偷摸摸找一个人岂是那么简单
一连几天都没有魏忠贤的消息,直到傅涛进宫
傅涛进宫,还带着一个大箱子,都是各处进进出出的账簿
在朱栩的小书房内,只有朱栩与傅涛两个人朱栩坐在桌前翻看账本,傅涛坐在另一边喝茶,随时应付朱栩的询问
朱栩慢慢的翻着,心里很忧伤
这些账本处处都写着四个大字‘入不敷出’,每个字都在向伸手,喊着‘银子’‘银子’
花出去的银子,除了人工费外,大部分都用来购买土地,囤积粮食上
商行刚刚成立,处于微薄盈利的阶段倒是不缺乏赚钱手段,但不能一下子用出来,必须要有足够的时间积累,慢慢来才行
作坊那边,借着惠民商会也开始在盈利,但都是小本生意,短时间内很难赚到大量银子
最后总结来说,今年还是在赔本扩张的阶段,而透支的,除了景焕宫的银子,还有就是惠通商行这种是类似不法挪用的,一旦遇到挤兑就会崩溃
好在之前朝廷风波太大,一时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