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他跟着老帐房,一边学习一边消化,学以致用
傅涛听着,他现在也是个门外汉,费力的记忆,思索
两个人都是门外汉,一个讲的起劲一个听的认真
姚清清,曹化淳,曹文诏三人都站在不远处,同样听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就这样,在几乎所有人对账房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朱栩的教学工作,在午饭之前,告一段落
景焕宫宫前院子,五个人围着饭桌,双手抱拳,低着下颌,闭目,神情平静而肃穆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等所有人都背完之后,朱栩一敲筷子,道:“好,可以开始了”
朱栩没什么架子,他自己也狼吞虎咽,曹文诏更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就是大胃王,曹化淳之前很矜持,现在也放开许多姚清清一直都是淑女,本来坚持不上桌,是被朱栩硬拉过来的
倒是傅涛,让朱栩很意外,风卷残云,好似他舅舅经常虐待他,不让他吃饱一样
“姚姑娘,我觉得肉有点老,可以稍微嫩一点”
这是曹文诏的饭桌上的交流发言
“这菜切的再细一点就好了,味道会更可口”
这个是曹化淳对菜的吃后感
轮到朱栩了,一口汤顺下嘴里的饭,袖子一抹嘴,道“我喜欢喝咸汤,有鱼头最好”这是朱栩对汤不满意后的委婉要求
姚清清看着三人,抿着嘴不说话,脸色平静
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看到几人一起背《悯农》的时候,感动的一塌糊涂,但很快饭桌上的批斗就让她愤怒了
因为每天都要来一次,而且理由还不一样!
傅涛正吃的开心,抬头看了眼,对着姚清清道:“我觉得还不错啊,比我们家厨子好多了”
朱栩三人立即对他怒目而视!
傅涛一愣,嘴里含着菜看了一圈,道“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曹文诏看着傅涛,一本正经道:“涛少爷,持续而有价值的讨论,有助于改善我们的生活”这个是起初被逼着学做饭,然后跪求一个时辰继续吃御膳房的人
“没错,现在的饭菜比之前可口很多”曹化淳跟着点头这个是差点点燃厨房,被朱栩勒令禁止靠近的人
朱栩笑而不语
他是一个信奉君子远庖厨的人实际上,他是习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傅涛看了看整个桌子,好似明白了什么,继续低头吃饭
姚清清看着朱栩,声音清脆如同初冬的黄鹂,清脆而透着寒意,道:“殿下,我要求涨月钱”
朱栩笑而不语的神色一变,斜眼看着曹文诏,递了个眼色
曹文诏心领神会,放下筷子,一副沉吟模样的说道“殿下,宫外来消息,说魏良卿昨天跑了不少大户人家,不过没有得到多少银子”
朱栩点头,看向曹化淳道“小曹,你呢”
曹化淳已经放下筷子,看着朱栩认真的说道:“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