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傅昌宗解开,只见是一个比他还长的黑家伙,与近代的那种燧发枪很相似
朱栩眼神一亮,慌忙接过来,双手摸来摸去,翻来覆去的看显然,这还只是个半成品,很多东西没有焊上去
傅昌宗见朱栩翻看了许久,眉头越来越紧,不由得道“怎么样,是你想要的吗?”
朱栩摇头,将这东西放到桌上,打量着道:“这个是倭寇那边传来的鸟铳,改进不大”
傅昌宗对这些奇技淫巧倒是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他顿了顿,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朱栩认真将后世的燧发枪回忆了一番,确实没有什么印象,因为他是考古专业,不是武器发烧友
“这样,舅舅”朱栩道:“你告诉毕懋康,现在的鸟铳使用起来很麻烦,我的要求很简单,士兵分成两排或者三排,一排射完,蹲下填弹,另一排站起来射,如此反复现在的鸟铳,填弹麻烦,下个雨就完了,最重要的是,射程要远”
实则,朱栩是想用燧发枪对付满人的骑兵,以明朝现在的兵制,依靠山海关,只能死守,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
红衣大炮燧发枪,碉堡坑道铁丝网,这样的组合,对骑兵来说,将会是一个噩梦
傅昌宗自然不知道朱栩所想,认真的将他的话记下,旋即道:“好,我知道了这是你要的东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朱栩
朱栩打开一看,尤其是后面那个户部尚书的大红玺印,不由得笑道:“舅舅,你这次是赔了老本了吧?”
傅昌宗神色不变,看着他道:“我只是请他喝了顿酒,这个印,是我偷偷盖的”
“什么?”
朱栩一脸吃惊的看着傅昌宗,他可知道,这位舅舅向来胆小怕事,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傅昌宗端起一杯茶,在喝之前抬眼看着朱栩道“不能让他发现,你用完给我拿回来”
朱栩如果在喝茶,肯定喷傅昌宗一脸,这个是用完销毁,来个死无对证吗?
这还是那个谨小慎微的舅舅吗?
不过旋即他心里一动,如果傅昌宗确实有能力,是不是不应该在户部主事的位置上浪费?
想了想,朱栩看着傅昌宗试探道“舅舅,你想不想动动?”
傅昌宗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朱栩的意思,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他这几年官坐下来,也很有心得,自认升个侍郎是没问题但最终他还是摇头,道:“我的身份本来就不适合做官,再升就显眼了,而且,这样挺好,没有那么多人注意给你做起事来倒也方便”
朱栩自然人听出傅昌宗话里的不甘,但却也认同他的话
大明对藩王,外戚,宗室管的极严,虽然傅昌宗在大明外戚中几乎是透明的,算是无权无势是那类但严格算起来,他也是泰昌帝的妻舅,是国舅,在户部主事的位置上已经算是扎眼
不过,毕竟泰昌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