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云麾的营生,现在是公主殿下托人代管着”怜雪解释道
元春闻言,心头微动,暗道,看来珩弟和长公主交情匪浅,也很是信任长公主
怜雪似看出元春的想法,道:“我们殿下名下产业众多,平时也不大管具体事务,元春姑娘熟悉之后,若是愿意,也可以能者多劳”
元春忙道:“我以往也没管过多少庶务,仅仅这些已是竭尽心力,都担心不能胜任了”
怜雪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其他
时间就在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中,不自觉流逝
及至傍晚时分,阁楼之处,一缕斜阳透窗而过,落在檀木镂花书架上,照耀在刺绣有大红牡丹的屏风上,牡丹花芯娇美无端,倒映着两道人影
贾珩已沐浴过,端坐在一张圆桌之畔,好整以暇地品着香茗,拿着一本书看着
书是经义注解,他最近闲暇之余就爱看这个
“子玉……”
然而,每当你要好好读书的时候,总有人在影响你
贾珩无奈之下,只好放下手中书本,回头看着艳光照人,脸颊明媚,正在对镜梳妆打扮的丽人,道:“怎么了?”
晋阳长公主腻哼一声,意味莫名道:“本宫怎么越来越觉得,你是在让本宫给你金屋藏娇?”
许是已有肌肤之亲,对某人的本性有着更多了解,丽人言语间也少了几分忌讳
“我和她是同族”贾珩凝了凝眉,继续垂眸看书
晋阳长公主轻笑一声,心头不以为然,别说不是同族,就是同族,又算什么,口中说道:“本宫记得出五服了罢?”
贾珩没有接话,抿了一口茶盅,抬眸看向窗外夕阳
“过来,给本宫别着簪子”晋阳长公主却不肯放过贾珩,照着镜子,换上一副翡翠耳环,柔声说道
贾珩放下茶盅,近得前去,站在丽人身后,拿起一根凤凰簪子,在葱郁鬓发之间比对着,问道:“叉这儿?”
“往下一点儿”晋阳长公主玉容微顿,嗔怪道
她怀疑这混蛋就是故意的
只得伸出纤纤玉手,拿着玉簪,扶了一把
做完这些,犹自不解气,嗔怒地轻轻掐了贾珩的手一下
贾珩笑了笑,心道,晋阳有时候还是很传统的,尚待挖掘
“天都快黑了,还化妆呢?”贾珩又道
晋阳长公主拿起胭脂纸,印在其上,丹唇艳若玫瑰,柔声道:“一会儿还要请你那位元春大姐姐用晚宴,不庄重一些怎么能行”
说着,盈盈起身,盛装华服、娇美如春花秋月的丽人,巧笑倩兮道:“这套裙子还好看吧?”
看着丽人,贾珩目光一时都有些失神,从后面拥住身姿窈窕静美、明艳不可方物的玉人,附耳打趣道:“殿下穿什么都好看……当然,不穿更好看”
晋阳长公主被说得脸颊羞红,心尖儿一颤,嗔白了一眼贾珩,娇斥道:“你这个登徒子,哎……你别将裙子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