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久而久之,沉渊自己也这么想,无疑会消磨的意志,变成了“伤仲永”的故事,就不好了
开心之余,九悠回到了刚才所说的问题上
“短暂清醒过后,朱雀对说了什么,会让觉得她是要吓退?”
“清醒过后,还没有说话朱雀神君就急得把拉到外面,单独告知,她觉得醒来以后,或许会像当年的哥哥九坤一般,一心寻死”
“这样吗?”
当年的朱雀既然要帮九坤,自然知道九坤的情况如何就这方面来看的话,朱雀应该不会撒谎
只不过她的推测错了
九悠有沉渊,有师兄,有师父,她对世界的眷恋,比当年只有父母的九坤好多了
九坤只有父母,所以一到无法看见父母的时候,生的意志被逐渐消磨,只剩下了死的意志
朱雀低估了九悠身边的人,对九悠的正向影响力
九悠突然觉得,原来朱雀并不了解她嘛那她现在拒绝成为火神,还来得及吗?
和沉渊一样保持水的灵体,好像也不赖嘛
九悠躺倒在床上,开始重新思考起,要不要做朱雀继承者的严肃问题上了
沉渊顺势躺在了她身边,额头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等朱雀回来的时候,二人已经保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朱雀寻们寻不到,呼喊也没人听,只能在打听了九悠的房间以后,在九悠的房间里找到了两个人
进门一看到房内的情况,她就捂住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还差点儿被门槛绊倒
她发出来的动静总算吵醒了睡着的两个人,沉渊抱着九悠坐起身,九悠靠在沉渊肩头,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呵欠
朱雀无语地站在门口告知两个人:“快起来收拾收拾,要走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
沉渊闻言,提议到,“那帮梳头吧?”
九悠一下子就醒过来了:“好啊好啊!那给梳头的时候,能不能说:一梳白头偕老,二梳……”
沉渊睁大了眼睛道:“这是能说的话吗?”
九悠这才放弃:“对哦,好像不能说一般是梳头的婆婆或者婶婶说的”
沉渊回忆了在人间的见闻:“也有可能是喜婆说的?”
“啊……”
九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被沉渊按到了梳妆台前
她捧着脸面对镜子中的自己,或者说,镜子中反射出来的沉渊
而沉渊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九悠的头发上,比九悠自己梳头的力度还要轻
梳完简单的发髻之后,给九悠选择了适合的发饰
九悠今天穿的衣服是鹅黄色的,沉渊选的是同色的树叶形状发饰,让九悠看起来像是一棵年幼的梧桐树
一切都大功告成之后,九悠摸着自己的头发,忽然意识到
“们在五百年前就是夫妻了,还像人间夫妻一般结过发,正所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