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对她说,“其人呢?”
朱雀捂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敢怒不敢言,甩袖走在前面九悠回头看了湦湦和愫忧君一眼,见二人正在边走边说话,直到们会跟上来,就放心地牵着沉渊,想跟上朱雀和幽冥君的步伐被晾了许久的炽阳总算想起了自己的“使命”走到九悠和沉渊身后,重重地扯开二人交织的手,转而自己牵了上去,站在二人中间九悠拧眉:“师兄这是在做什么?”
炽阳把下巴一扬:“要走就带师兄一起走呗”
转而仰视沉渊道:“也带带师弟呗”
九悠和沉渊:“……”
这是在争宠?
九悠不明白突然间发什么神经,甚至内心还有些想笑,因为她和沉渊中间牵着一个,比她高比沉渊矮的炽阳,既像信号标志,又像一家三口但她当然不能把后面的错觉告诉炽阳,正在淑气头上,谁知道又会干出什么事来不过话说回来,以前无论是在师门之中,还是在外面,她和沉渊从小牵手牵到大,从她坐在阔风扇上飘,到脚踏实地地走,都是牵着手的那时候炽阳对此都是熟视无睹的,不像业堒一样阴阳怪气,也不像金成一样会偷偷“学习”,连任何反应都没有九悠不由得望着朱雀的背影想:难道朱雀火窟里,炽阳单独待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情况,使得炽阳性情大变?
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好像都可以怪罪于朱雀,和她的火窟?
九悠忽然理解了幽冥君的想法转念一想,幽冥君可比她“醒悟”得早得多,不愧是她师父!
朱雀似乎感应到了芒刺在背的目光,板着一张脸就转过身来,面对其人此时的“队形”是幽冥君跟在她身后,“一家三口”在中间,愫忧君和湦湦则在最后面同样小别胜新婚的真情侣边互诉衷肠边走动,没发现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差点儿撞到炽阳身上炽阳向来反应大,愫忧君和湦湦还没碰到的衣角时,就“哎呀”一声,蹦了一蹦就这种时刻,还不忘把左右手牵着的人都牢牢牵好沉渊不觉得炽阳的力道重,可九悠受不了她赶紧把炽阳的手重重甩开,怒视炽阳一眼,脚步“哒哒”地一溜烟小跑跑到沉渊另一侧,重新牵起沉渊的另一只手这样下来,现在中间的,就变成沉渊了炽阳不服气道:“就那么喜欢和三师兄站在一起吗?”
九悠已经达成目的,成功地和沉渊牵手了,自然有些嘚瑟,挑衅地回答,“不然呢?”
炽阳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脸涨得通红这就让九悠更加疑惑了,明明炽阳的脾气算是极好的了,当初无论傀儡魔女如何挑拨,都没有生松柏的气,怎么在这大家即将团圆的时刻,的怒气却不光肉眼可见,还频频付诸行动?
即便是朱雀已经无法猜测九悠的心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