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无所谓道:“炎君小儿之所以会自荐当城主,还不是因为本神君在后面推波助澜吗?否则,和那个忠心耿耿的手下,怎么生得出如此宏伟的目标”
九悠:“……”
那可真是好了不起哦就这样,朱雀轻松掩盖了她的迷茫之处而九悠,也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因为想着,朱雀找她谈话,肯定不可能不设结界,她就没有问多余的话谁知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朱雀无意间瞟了一眼阁楼下方,又快速收回目光,好像并没有看到下方站立的沉静身影一般就朱雀见过的人间百态来说,九悠的做法就是剪不断理还乱当断不断,就会反受其乱九悠可以救悯年一次又一次,但这种愚蠢的天真,折磨的是所有会被牵连的人龟卜牌和归贝景兰被用掉了,宿命咒已经成功种下,悯年注定命不久矣,冥界将会再一次天翻地覆对悯年来说,被蒙在鼓里,不一定是好事;得知真相,更不一定是坏事当然朱雀没那么好心,会为悯年考虑,她心中只有自己只要玄武没有心血来潮,去找的继承者,也就是沉渊的前世,那么她所做的一切,不管有多过分,都不会有人知道不是吗?
九悠相见沉渊,当时朱雀阻止了她明知沉渊还在火窟里找九悠,却还是把九悠带回了五百年前她作的这个局,就是想让九悠做到摒弃所有风情月债,和她一样,成为逍遥六界的火神时至今日,她的想法依然未变只不过她没有往日那般大义凛然,变得偷偷摸摸了些就比如今日,她想在悯年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接下来的许多麻烦,就都能迎刃而解朱雀目送九悠飘飘然走下阁楼,迎面撞上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相公悯年,慌手慌脚地要带悯年回屋里明明悯年不会着凉受冻,九悠却还是会因为悯年冰凉的双手,而心疼不已“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也不叫扶着,好歹安心一些”
九悠拉悯年坐在床边,给悯年哈气暖手悯年现下的手,真的和颜色一样,像是冰冷的白玉了九悠把悯年的手贴在她的脸上,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把的手捂热悯年却在她一通忙活过后,把她揽在怀里“们该休息了”
悯年轻声说到,声音几近喑哑这让九悠如何坐得住,找灵仆送了润喉的汤药过来,等全都喝了,才要心满意足地抱着睡觉悯年无奈地任由她支使,间或才能“抱怨”一句,“娘子是不是在提前准备带孩子的事宜?因而要先拿做练手的对象?”
的大拇指在九悠脸上摩挲,忽然间说出来的一句话,却让九悠瞪大了双眼“——不必逞强在必要之时,永远可以选择求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