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双眼,她只要稳住声音,不让悯年和其人听出异样就行了
九悠不准痕迹地把悯年推到悬崖边,依然“凶巴巴”地质问悯年,“告诉,是不是只想当冥界之主,对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可以随时对出手,是吗?”
她顿了顿,更加大声地,指名道姓地让某个人听见她说的话
“当着朱雀的面告诉,是不是想的那样?”
悯年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
九悠靠太近近,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能清楚地听出悯年用呼吸表达的情绪
原本就受了伤,强撑着气势和冥帝对峙,耗费了为数不多的精力
再这样拖下去不行
九悠默默祈祷:悯年,快说说话,什么都行,这样就有借口救了
身后,先看不下去的还是白龙神君
“姑娘倒也不必只逼迫吾儿做事,吾儿向来极有主见,做的决定,吾都不会反对如果姑娘真的决定和吾儿在一起,是不是要先记得,把尊重吾儿放在首位?”
语气严厉,听不出是真不明白九悠的意思,还是在配合九悠演戏
九悠的突然发难,和九悠之前给过预警的话,如果能放在一起联想,应该会懂吧?
九悠没有回头,依旧背对是四位神君
但悯年脸上的表情她也痛心到无法再看,只能垂下头,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以为,和会有未来”
九悠突然开始自发挥:“以为,们以后会在冥海里生活,会有一两个可爱的小孩子们应该都是水精灵,因为的灵体也是水做的们和冥海共存,白龙神君想当冥帝就去当,或者冥帝继续做冥帝都行,只要没有人来打扰们平静的生活就可以”
“别说了”
悯年忽然声音颤抖着,想要制止九悠继续说下去,九悠全然不顾,事已至此,速战速决才对
她背后的四个人,就是追赶她的豺狼虎豹
而她和悯年,就是被逼到绝境的可怜孩子,非靠她和自己不能收场
九悠抬头望了一眼昏暗的天空虽然空中没有刺眼的阳光,也没有悯年引来的雷光,但她还是用一只手,在眼前搭起小凉棚
耳边传来知时鸟的叫声
又是新的一天过去了
九悠收回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脚,走到四位神君面前
她下定了决心,抬头无视其三人的目光,只看向朱雀,对朱雀说,“朱雀,带走吧”
场上的明白人只剩朱雀了,她再狠不下心来把戏演完,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朱雀先是愣了愣,再看了一眼在悬崖边,身体被海风吹得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倒下的悯年,同情地看了九悠一眼,“好吧,不就是想远离冥界,远离悯年吗?们去天界,或者去南方大陆,都可以”
九悠重重点头,不敢再回头看悯年,她怕自己后悔,赶紧牵上朱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