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悠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和刚才一样,只摸到一片虚无
她用悯年的眼珠照了照自己,也没看出所谓的印记长什么样子,悯年也无法解答她无声的疑惑
九悠只能在朱雀转身要走之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样,朱雀原本要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回瞪了她一眼,才潇洒离去
“——”
九悠气急败坏地要对朱雀比划比划一节小拳头,却意外发现她能说话了
九悠不去管朱雀了,在被白龙神君带到西边的院落时,偷偷低声一直喊“悯年悯年”,好像要把刚才缺的全都加倍补回来
悯年不知道九悠为什么忽然愉悦起来,只能选择跟她一起偷笑,笑声撒在们走过的路上
白龙神君走在二人前面,一边找冥帝的住处,一边还要分心掩盖二人的动静
怎么就忘了告诉两个孩子,们的声音是没办法只看印记隐藏的呢?
真是……
不过能听们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连带的,好像自己久无波澜的内心,也变得兴奋起来了
朱雀离开三人的视线后,和告知三人的不同,她并没有去找冥帝的踪迹
原本她就对冥帝的去向不感兴趣,更别说加入白龙神君,报复冥帝了,不过随波逐流一会儿而已
她要做的,其实就跟她透露给九悠的一样她需要九悠成为一个完美的继承者,或者只要比玄武选中的沉渊要好就行
沉渊那孩子她见过,并且印象极佳因而她罕见地产生了焦虑症之感,怕自己不能寻到一个比沉渊更优秀的继承者
她一向好胜心重,她从来都清楚这一点
但从她开始焦虑之时,选不选继承者,选谁当继承者,这件事已经变成了她和玄武之间的较量之一
朱雀和玄武之间,必有一输和一赢
沉渊之所以能让朱雀产生危机感,是因为在火窟里,其实她还试探性地问过沉渊一些问题
她先是套沉渊的话,装作才明白和九悠的关系,以及想救九悠的目的
当时她就告诉沉渊:“九悠的目的是救她的师父们和师兄们,的目的是救九悠和师父、师兄们的地位不对等”
当时的沉渊听过以后,并没沉默太久,就告诉朱雀,“不管对不对等,和她的目的,都是救自己的亲人都是亲人的话,地位和平等,应该从何说起呢?”
当时的朱雀就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受到了一个小孩子的冲击
她自认为没有故步自封,总是在寻找和接纳新事物唯一坚持不变的,不过是觉得“情”之一字害人罢了
谁知她最近却接二连三地在这一点上败下阵来,每次提出这个观点,想要得到认同,却被比自己小得多的后辈教育
她不是不生气,只不过增多了证明自己观点的手段而已
幽冥君和愫忧君都是上神,她并不能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