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还不快走”
“好嘞!”
九悠说着,挽起“小明哥哥”的手臂就走沉渊猝不及防被她拖着走了一步,甩了甩袖子,才正色向前
徒留师兄站在原地,冲着九悠摇摆频率快得诡异的尾巴,陷入沉思
果然,猫和狗都是爱甩尾巴的动物
“恭喜!”
“什么?”
九悠一脸坏笑,走到沉渊面前她双手背在身后,扬起脸看向这个比她高许多的少年,忽然笑容满面,整张脸像洒满了阳光
“这次认出的时间快了许多哦!”
九悠哈哈大笑
虽然她现在的身体不属于她,但是……
可以想象出她满面笑容的样子沉渊想她总能让任何人,或者说,只是让觉得,和她是平等的
毛茸茸又细长的尾巴随着九悠的笑声轻轻摇摆,沉渊摸了摸九悠的头,好像在说:要乖哦
九悠抬眼看向上方,看到的是沉渊悬在空中的一截手腕细白的皮肤表面,蓝紫色的血管代表的生机
九悠把沉渊的手拿下来,手指顺着沉渊手腕上的血管轻轻拂过到达转折点时,九悠忽然想到了一个被她忘记了许久的细节
“沉渊,还记不记得,在南清院时,师父给葵儿把脉,葵儿的手腕上,有一个奇怪的红点?在葵儿晕倒之后,就附身到了迟遇身上,红点一闪而过,而却因为离奇的再次附身不知所措,后面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葵儿师姐身中奇毒,这个红点应该就是中毒所致”
“没错!”九悠在房间里踱步,闭着眼思考一些最基础的问题,“当初葵儿学习制珠,师父发现她有天赋,于是尽力培养她……她还研究百毒,可是毒和医不一样,毒是为了破坏,医却是为了拯救毒只有一种作用,就是让人痛苦,可医却能让人复苏……”
九悠好像找到了问题的答案,却又像是处于迷雾之中
沉渊接着九悠的思路推导:“似乎所有弟子都认为,葵儿师姐和愫忧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愫忧君被困在师父身份枷锁里,踌躇不前葵儿师姐也不像是会主动的人,对她来说,有什么好东西能下意识地想到师父,并且成功地送出去,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表达了”
没想到这一番推论听得九悠牙痒痒:“那师父不就成了渣男吗?只接受葵儿的好意,不拒绝却也不主动?那葵儿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啊?”
沉渊想了想,才道,“不是有意为愫忧君说话,但是在看来,愫忧君因为葵儿师姐而痛苦了三百年,就的罪孽来说,不至于经受此等惩罚”
九悠好像突然间抓住了什么,她赶紧集中注意力
“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不至于经受此等惩罚?”
“不是这一句”
沉渊略一思忖,“因为葵儿师姐而痛苦了三百年”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