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不动,都可以吸收灵力但毕竟是在水里,只有上神级别的,和体质特殊的,才能进来“享用”
知时鸟的叫声传来,九悠听见后,就习惯性地打了个哈欠来冥界之后,没有别的娱乐,她这具小小的身体,快速适应了新的生物钟
没过多久,她就倒在沉渊怀里,睡着了
再醒来时,同样是知时鸟叫的时候
九悠迷糊间,感叹自己的作息已经完全被驯服了,却在睁大眼睛时,发现自己依然睡在沉渊怀里没错,只不过沉渊的身下,多了一张床
什么情况?
九悠起来后,意外发现自己的一双大长腿回来了,随着自己的动作,自然地垂直放到床边,踩在床板上
她终于正常了吗?九悠跑到房间里的梳妆台前,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她激动不已但黄铜镜子里显示的人,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九悠提起袖子把镜子擦了又擦,镜中人也没有变化
她回到床边想叫醒沉渊,却犹豫自己这副长相会让认不出她
她变成了另一个人,而沉渊却还是沉渊这让她如何解释?
九悠在陌生的房间里转悠,寻找任何能告知她身份的东西,却一无所获眼见沉渊要醒过来了,她赶紧冲出屋内
走出院子,眼前的一切逐渐熟悉了起来这不就是望月宗吗?她都看到怀言堂了
怀言堂内……该不会有个愫忧君吧?
她见四下无人,而怀言堂内有说话声,她下定决心,偷偷跑到怀言堂外,从半开的窗子往里看
刚环视一周,想对堂中的愫忧君打声招呼,身后忽然有巨大的打招呼声响起,“葵儿师姐!”
葵儿师姐?在哪里!她左顾右盼,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却在转了一圈后,看见身后有个红衣女子,正笑眯眯地望着她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九悠先伸出一根食指指向红衣女子:“,”再指回自己,“该不会是在叫吧?”
红衣女子听了,阴阳怪气地大声回答,“当然是在叫呀,亲爱的葵儿师姐是不是师姐最近钻研记忆珠的储物之法,失了心智,连师妹都认不出来了?”
想到葵儿运用记忆珠的本事是愫忧君一手教出来的,九悠很快就搞清了状况
要么这人是嫉妒葵儿,要么就是生气愫忧君的偏爱
所以,九悠用全然陌生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红衣女子一番,认真地问,“是谁呀?”
红衣女子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缝:“是青伊啊师姐,您这是……贵人多忘事吗?”
“哦~青伊啊!”九悠发出百转千回的语调,“这身红衣挺好看的”
“谢师姐夸奖……”
“嗯,退下吧”九悠背着手神气离开,打算找个能第一时间看见愫忧君出来的位置,拦截,问问是什么情况
她和沉渊都穿越到过去了,会不会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