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贼子,绝对不能手软”
李恒并不介意将乱臣贼子夷族,他也不介意世人将暴君之名冠在他的头顶
可霍子栋的族人对于李恒来说还有用
“先别动手,霍子栋现在拥兵二十多万,楚国七成的兵马都在霍子栋的手中,我们不得不谨慎对待,他的族人或许还有用”
说话间李恒遥望北边,那是霍子栋驻守的方向
“霍子栋啊,那王崇焕真的值得你卖命吗,即便牺牲自己的族人”李恒喃喃自语道
……
山道里黑压压的大军正在快速通行
中军的位置是一位长发短须的男人,他一身鱼鳞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霍将军,前面就是莆田城,是否要在此城休息”一旁的副将陆无期问道
霍子栋脸色冷峻,他的左手挥动马鞭,指着前边的莆田城说道:“进城,将所有的物资收集干净,休整一晚,明日出发”
霍子栋此时只想为王崇焕报仇
霍子栋与谢必安不同,他天之愚钝,只能凭借着一腔热血和永不放弃的努力,在军中摸爬滚打
可即便如此,他立下的战功往往都会被其他人抢走
要不是得到王崇焕的提拔,他绝对不会有今天
“遵命!”陆无期听到或主动的命令,连忙率队进入莆田城中,开始建营搭寨,为过夜做准备
夜里篝火冉冉
霍子栋的营帐被人推开
进来的人正是陆无期
陆无期看到霍子栋拿着一把剑上下观瞻,还时不时的流露出悲伤之色,甚至情到深处还不由的有眼泪夺眶而出
“霍将军,粮草已经收集完毕”陆无期是拿着粮草账本来面见霍子栋
霍子栋听完这才把那柄剑慢慢放下,并且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这柄剑的剑身
“你知道吗?这柄剑是王崇焕大人在我第一次远征的时候送给我了,他说了,我是千里马,而他是伯乐”
“如今伯乐死了,我千里马也不能独活,我定为王大人复仇,杀了李恒那暴君”霍子栋咬牙切齿
“霍将军,真的要走到这个地步吗,那可是大王啊”陆无期的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要不是跟随霍子栋,他断然不会造福
李恒是楚王,而他们是楚人,现在他们要掉头去攻打自己的大王,于天不忠,于地不孝
“我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什么楚王,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罢了,他之所以成功,一定是受了国舅白福义的指示,何况这小儿生性残暴,我定然要除了他,为王大人报仇”
霍子栋骂骂咧咧什么难听的话,他通通倒出来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陆无期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那霍将军早点休息吧!”陆无期辞别霍子栋之后,当他回到自己的营帐内,终于忍不住开骂
“你不管家里人的死活也就算了,可老子的家人还都在丹阳城啊,老子跟着你造反,无论胜败,这回算是全家覆灭”
没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