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就是再破,得有个限度吧,都破成这样了还一直没修,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这原因,用脚想都想出来了,没钱呗
楚擎扭头狠狠瞪了一眼福三
福三咧嘴一笑,悄声道:“少爷,小的没说错吧,这谭府是不是很破”
楚擎:“…”
谭忠平一路将人引到了正堂之中,本来是朗声笑着,一入正堂老脸一红
正堂也漏雨,比外面“下”的都大
老谭还搁那吹呢:“哎呀呀,殿下莫怪,末将平日公务繁忙,多居于营中,鲜少回府,年久失修罢了,莫怪莫怪”
昌贤也有点尴尬
正常来讲,他的身份最尊贵,应该做主位
结果也是巧了,那主位的位置和上面装了喷淋似的,就那一个地方漏雨,哗啦啦的
楚擎听的都直撇嘴
你就是在公务繁忙不回家住,你老婆孩子得住府里吧,云麾将军是四品,四品武将的俸禄连个房子都修不起?
昌贤犹豫了一下,微微一笑:“谭将军莫要客气,本王不请自来,唐突了,是客,坐下首便可”
都不等满面尴尬的谭忠平吭声,昌贤赶紧一屁股坐在了右手边的凳子上
古人会客,包括坐哪之类的都是有讲究的
昌贤可以礼贤下士不坐主位,但是作为主人的谭忠平却不能如此,他要是也做客位就不像话了
老谭也是个狠人,回头喊了一声“奉茶”后,大马金刀坐在了主位上
然后…雨水哗啦啦的望他脑瓜子上流,顺着衣襟都钻脖领子里了
楚擎表情五花八门,低着脑袋坐在了昌贤的身边
刚刚开门的老丈走了进来,端着个木盘,上面是茶盏
谭忠平哈哈一笑:“粗茶,皆是粗茶,家中清贫,殿下勿怪”
说完后,谭忠平擦了擦额头上的雨水
楚擎呷了口茶,没好意思吭声
可不是粗茶吗,太粗了,比之前去陶府那粗茶都粗,不但粗,还挺有嚼劲的
“不知殿下今日来…”谭忠平说到一半,pei了一声,因为一张嘴,雨水顺着鼻子就流嘴里了
“今日前来…pei…不知有何…pei…事,末将…pei…”谭忠平终于忍不住了,朝着外面大喊道:“老二,老二你他娘的干甚呢,还不上房将瓦片遮上,淋死老子了!”
骂了一声,谭忠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吧唧吧唧嘴,又呸了一声
昌贤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怕一开口,对方又呸呸呸的,太尴尬了
楚擎坐直了身体:“谭将军…”
“我与武安相交莫逆,呸,叫什么将军,你…呸,叫世伯便可”
说完后,谭忠平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哦,谭世伯,今日来的冒昧,您别见怪”
“呸,不见怪,想来便来,呸,有何见怪的”谭忠平擦了擦脸,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结果放下茶杯的时候,谭忠平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也没填茶水啊,这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