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曲府而见死不救,这女人,怕是会从心底瞧不起自己!
福三再次轻声开了口:“少爷,小的觉着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人命关天,女人救人怎么了”
“小人不是说陶姑娘,而是陈大人”
福三指了指正在找东西吃的陈言,压低了声音:“陈大人刚刚自称本将,不是本官,再看那些千骑营探马,听其号令…”
似是心有感应一般,蹲在那里啃肉的陈言望了过来,冲着楚擎挥了挥手
“这家伙是千骑营的人”楚擎苦笑着嘟囔一声后,走向了陈言
其实楚擎一直知道陈言不简单,刚刚千骑营冲进来的时候,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陈言的身份了
牙行压地契那事,陈言一个人暴打那么多街溜子,衙署门口玩大变活人,一系列的事情,楚擎再看不出有问题就应该将眼角膜捐给有需要的人了
只不过楚擎没有开口追问过
每个人都有秘密,之所以称之为秘密,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探查得知
楚擎蹲在了陈言身边,望着哭爹喊娘被带走的曲家下人们,开了口
“怎么善后?”
“全部带走,押入千骑营大牢,以大逆不道治罪”
“毕竟是礼部的郎中,会不会…”
“陛下交代过,非常之事,行非常手段”陈言从怀里拿出了一份名册递给楚擎,继续说道:“本不应如此大张旗鼓,略微冒失,可牵扯到了吴王,陛下想快刀斩乱麻,耽误不得了”
楚擎打开名册,除了曲明通外,其余几个人的名字都未曾听闻过
“这些人是谁?”
“李家党私,与李家休戚与共,与荣俱荣,一损俱损”
楚擎将名字都记下后,名册还给了陈言,陷入了沉默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可却不知该如何问起
陈言,还是那个陈言,连户部的官袍都没换,可人,却不是那个人了,不再是那个书生意气的愣头青
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膀大腰圆的千骑营探马们恭敬的绕着走,很难再与印象中那个脑子有点大病的户部主事联系到一起
陈言侧目看了眼楚擎:“怎地不说话了”
“说什么?”
“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往日如何,日后便如何”
楚擎犹豫了一下,张口道:“就问一件事吧”
“说”
“我来曲府,是巧合,还是你安排好的”
陈言哭笑不得:“我还想问你,怎地无缘无故来了曲府?”
楚擎凝望着陈言,许久,松了口气
看来曲明通给楚家下请帖,并不是对方安排的
“赚钱呗”楚擎骂道:“晦气,寻思下班之后赚点钱,问曲府修不修房子,结果要坑我”
三言两语,楚擎将自己兼职的事情说了一遍,陈言听过后乐不可支
“还真是误打误撞”陈言乐呵呵的说道:“原来如此,不过也好,省的我与琅琊王说服你了”
“说服我什么?”
“说服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