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与仆人们,如同群魔乱舞一般
曲明通还在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冷笑,可声音越来越远
转过头,楚擎确定了,曲明通的确是在冷笑,似乎还在威胁自己,什么查账,什么找错了靠山,什么不知死活
楚擎凝望着曲明通,那冷笑,仿佛也是嘲笑
嘲笑着上一世,他楚擎就对现实屈服过一次,嘲笑着他这一世,不但屈服,还跪的更加彻底
一把抄起了酒杯,饮尽杯中五味杂陈,重重将酒杯放下,楚擎双目直视曲明通
“曲大人”楚擎的笑容,终于不再伪善,不再复杂,很单纯,单纯到了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
“礼部郎中,是应安置流民吧”楚擎拱了拱手,虚心请教:“流民衣不遮体,食不果腹,无片瓦遮风挡雨,无粒米续命度日,下官敢问曲大人,流民,要如何安置,敢问曲大人,入夜后…可睡的踏实?”
琴声停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正在胡吃海塞的福三抬起头,略有些遗憾
他知道,该被撵出去了,或者随时大打出手
陶若琳双目神采连连,笑意渐浓,满面欣赏之色
“啪”的一声,曲明通霍然而起
“黄口小儿,谁给你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