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回事,她有些无力道:“是”
“什么?”
风聆听完后大受震撼,好一会儿才理清了他们的关系,脸上的震惊慢慢退去,转而浮现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又看向了缥无,问道:“所以,你一直瞒着我的就是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缥无迟疑着,脸上的表情越加痛苦
他说不出话来,如果可以,他也情愿永远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他可以像以前一样,只当生他养他的是天是地,他可以潇洒人间,纵横天下,而不是在这些可笑的恩怨情仇中纠缠不休
他依然可以将云隐当作是他的家,师父和师弟就是他的亲人
可现在一切都被打破了
没有人知道,当他得知自己的身世的时候,当他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迫与亲生母亲分开的时候,当他知道自己日日呆在自己亲生父亲身边却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当他将抢走自己父亲的女人的儿子当成最疼爱的弟弟的时候,他有多么痛苦和绝望
他恨,可他更痛
风聆又问:“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吗?”
“我……”
缥无还未说话,便被闻人瑟不耐地打断,“烽儿,你与她们废话什么,还不快动手将她拿下”
缥无的脸上又带着那种纠结而又悲伤的表情,抬眸看向了凌汐池,手微微地抬了起来
风聆的眸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护着凌汐池又退后了两步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闻人瑟冷声道:“做什么?自然是要送萧惜惟一份大礼,萧云寞害得我们母子骨肉分离,相见不相识,那我便让他儿子也尝尝这种痛苦”
“你无耻!”风聆怒骂了一声,又看向了缥无,问道:“你真的要对阿寻出手?”
缥无纠结着,五指慢慢握紧,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凌汐池看着他那微微颤抖的手,心下一寒,这显然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适才萧惜惟被那笛声引走,叶随风又追着他去了,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要引得萧惜惟彻底走火入魔,更是为了要对她下手,借此来威胁萧惜惟
毕竟要论武功,如今的景陵城谁又能高得过他去呢?他们要在他清醒的时候下手,根本毫无胜算
可如果有她在手上,那就不一样了
凌汐池的手下意识握紧,此时此刻,如果缥无和闻人瑟真对她动手的话,她毫无反抗的能力
至于风聆,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帮她,即便会,她也不可能是他们二人的对手
她稳了稳心神,看着缥无问道:“你们做的这些,月弄寒知道吗?这件事情他是否也参与其中,你们准备抓了我做什么?你与惜惟从小一起长大,他对你不薄,一直把你当作亲哥哥,你真的狠得下心伤害他”
她要知道,他们今晚搞出的这些动静月弄寒到底知不知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