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温饱,能活下去就足够了,至于是谁来称王称霸,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就是好君王”
凌汐池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已经受够了压迫,受够了恐惧,当初泷日国繁重的赋税已经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垮了他们,现在谁能让他们稳定下来他们就会拥护谁,至于那个人是谁,他们根本不关心
萧惜惟一直没说话,定定地望着田中的耕牛,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伯将水壶放下,准备继续回去耕田,这时,田埂的那一头传来了一声叫喊,凌汐池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农妇手上挎着篮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那老伯应了一声,从田里走了出来,随意抖了抖腿上的泥土,说道:“我家老婆子给我送饭来了,我吃饭去了啊”
凌汐池冲他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伯朝着那老婆婆迎了过去,老婆婆沿着田埂坐了下来,从篮子里端出了一碗饭,还有一些咸菜,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其他了
老伯捧着碗,大口大口地吃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老婆婆在一旁用袖子替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两人都望着眼前的田,浑浊的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
萧惜惟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我们回去吧”
两人策马离去,马儿穿过了田野,远方,渐渐传来了一阵阵歌声,那是一首当地的民谣,是在劳作的时候唱的
歌声回荡在天地间
回到惜王府后,萧惜惟匆匆地吃过了午饭,便让音魄吩咐人去将赤火和破尘叫来,然后又问了缥无的情况,得知缥无和风聆还没有回来,眼下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倒是渊和,知道他们回来了,第一时间便跑过来找他们,抱着凌汐池不撒手,一会儿问她想不想她,一会儿又控诉他们出去玩不带她,一点都不疼她,还贼兮兮地说,这几日她想他们都想得瘦了,还哭了好几回,晚上也睡不着,下次再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带着她才行
萧惜惟正在翻看这些天落下的公文,听着她的话,嗯了一声,说道:“嗯,你一顿吃五个肉包,果然是瘦了很多”
渊和吃惊地看着他,说道:“父王,你……你怎么知道?”
萧惜惟笑了一声,说道:“父王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做你的父王”
渊和朝他嘟起了嘴,叉着腰道:“父王,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了,再说了,儿臣也不是每顿都吃五个肉包的”
说罢,她又委屈巴巴地看向了凌汐池,说道:“母后,儿臣不吃五个肉包的时候,还是瘦了的”
凌汐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摸着她的小脸,说道:“那真是委屈你了,小公主,晚上再多吃点好不好?”
“还是母后好”渊和边说边抱住了她,又说道:“母后,你是不是会做点心啊?”
凌汐池愣了一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