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等爸爸吗?”
“不等了。”
佐仓妈妈摇摇头,把围裙脱下,在餐桌边坐下,女儿有一天没怎么吃过饭,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她吃饱,然后把感冒药喝了,好好的睡一觉。
之后调理身体的事情,也要等到感冒好了,才能开始进行。
“我的那箱姜汁饮料放哪儿了?”佐仓铃音问,“我在房间找了一圈,没找到。”
佐仓妈妈若无其事的说:“我喝完了。”
“那可是一整箱呢!”
“你连半瓶都喝不下,雅文也不喝这些东西,自然是我喝完了。”
“可是...算了。”
“怎么了?”
佐仓妈妈看了过来。
“没什么,我确实喝不了,放着也是浪费,这样也挺好的。”
不想再和他产生联系了,包括那为了锻炼自己对碳酸接受程度的姜汁饮料。
重新在饭桌旁坐下,佐仓铃音一边吃饭,一边问道:“我之前寄回来的台本都还在吧?”
“都在,我没有动,还是那个地方。”
“好。”
佐仓妈妈:“工作上的事情放一边,先把感冒治好,身体才是一切行动计划的重中之重,我已经约好了医生了,等感冒好了,就过去做个检查。”
“嗯,知道了...我吃好了,就先上去了。”
佐仓妈妈看着女儿的碗,里边还剩下许多:“就吃这么一点?”
“没什么胃口。”
“那好吧,要是饿了,就说,别强撑着。”对于生病感冒没胃口这件事,佐仓妈妈表示理解。
“好。”
上了楼,佐仓铃音喝完药,没有去查看台本的心思,直接把灯关了,躺在了床上。
窗帘被拉上,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手机这道光源。
八点十四分。
佐仓铃音放下手机,侧脸贴着枕头,使劲让大脑放空,但还是不自觉间想他。
这一次,再也没有克制住,眼泪划过眼角,流了出来。
直至意识陷入黑暗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依稀间,楼下传来了声响。
然后放轻缓慢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房间门口,才停下。
“咚咚咚,铃音,睡了吗?”
门外响起佐仓雅文的声音。
没有回答。
脚步声逐渐远去。
佐仓铃音翻了个身,卷缩着身子,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也是七月的第二天,早上临近八点,佐仓铃音醒了。
眼角全是眼泪的凝结物,枕头和临近的被子,湿了一大片。
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她回忆着昨夜的梦,依稀间,在一个很冷的地方,自己好像在和一个人聊了好久,也哭了好久。
身边燃着篝火,但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的温度。
只记得,天空飘荡着白色,在下雪。
“啊~”
她打了一个哈欠,回过神,起床开始洗漱。
比昨天相比,眼睛又红了好多,头发散散乱乱的。
简单打理了一下,佐仓铃音化了个眼妆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