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别人都好,但是作为我的儿子的,你这样说我绝对不允许。”
“那你就告诉我,百合惠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要是和我有关你要怎么做,是要偿命,还是把我交给警所的人?”
“母亲。”
“出去。”
严桂芳觉得严烈就是来折磨自己的,继续待在一起只会发疯。
“罗婶。”
“夫人。”
“把人给我赶出去。”
“夫人。”
“严烈,出去。”既然不想留在这个家里,那你就自己出去看看,没了严家,你严烈还能这么风光的在省城走吗?严桂芳想,以前就不应该仍由他的性子胡来。
严烈来时也没带东西,走也不需要。
他向前,罗婶有些为难的劝道:“少爷,你就听夫人的话,服个软。”
严烈也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家里。
他敲响辛子洲的门。
屋内的辛子洲还贴着门听外面的声音,敲门声在耳边炸开一般。
他捂住耳朵向后退了半步,严烈继续敲门。
辛子洲揉了揉耳朵,伸手打开门,严烈对着他说:“收拾东西跟我走。”
辛子洲脸上真是只有茫然,你走便走,带我走做什么?
辛子洲装不懂:“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让你走便走。”严烈上前要抓辛子洲,辛子洲立刻向后退,“我不走。”
“辛子洲!”
“我叫小笙。”
辛子洲从屋子跑了出去,他躲在严桂芳身旁,“我不认识你,我哪里也不去。”他避开严烈的视线,站在严桂芳身后。
严桂芳开口道:“这屋里没有你能带走的,东西没有,人也没有。”
“罗婶,把人给我赶出去。”
严桂芳是铁了心要教训严烈。
严烈想让辛子洲跟着自己一起走,可是看见躲在母亲背后的时候又觉得心里发苦,那种感觉是以前和百合惠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
他想要的说的话没说出口,在转身的时候他看见辛子洲望着自己,那眼中的落寞,严烈想要去细看,辛子洲已经扭过头。
因为冉家小姐的事情,严桂芳直接赶走了严烈。
不仅是严家,还有郭章哪里。
严桂芳让人去传话,要是他收留严烈,那就是和自己站在对面。
母亲管儿子,你郭章要是出手,那就连朋友都不做。
严桂芳能想到的,严烈也知道,他没有去郭家。
他去了百合惠的家,在破旧巷子里,屋子里也早就破旧不堪,严烈推开门,里面已经落了灰。
百合惠以前是不让自己来这里的,总是说很脏很乱。
严烈心里觉得愧疚,愧疚这个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
百合惠的家人严烈是没有见过的。
他从井里打水,把屋子给收拾了一遍,屋子外有人进来,和严烈撞上了。
穿着学生装的姑娘和严烈四目相对,都有些诧异。
严烈看着那张脸,就想到一个人。
谁?
百合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