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射』杀无辜民众的异端合情合理,陆驿站没有拦他的理由ybbbc8○ cc
他再也不用和陆驿站这个一根筋的蠢货陷入这种【方一定要做了坏事才能行刑】的逻辑悖论旋涡里的ybbbc8○ cc
游戏也在那一刻结束了ybbbc8○ cc
但陆驿站就那么等着,就那么举着双手等柳放下枪,岑不明的角度看过去,他能看陆驿站眼眶里有光在晃,双手都在颤抖,声音也在发颤,但陆驿站还在笑:“我说了,在你真的做了错事之前,我永远不会你拔枪的ybbbc8○ cc”
“——既然这样,如果你真的要去做什么坏事,那就请你在真的去做之前,杀死这个无能的我吧ybbbc8○ cc”
岑不明知道陆驿站柳犹豫不决的态度,但那一刻,岑不明看了,除了陆驿站正在抖的双手——
——柳握住枪的手,也在抖ybbbc8○ cc
这个抖非常轻微,非常细微,陆驿站这个近距离站着的傻子都不一定能发现,因为柳的表情实在是太冷静了ybbbc8○ cc
但岑不明发现了,他甚至发现了,这个精明又警惕,连自拥有灵魂的队员都会反复核查忠诚,甚至在发现有一丝背叛迹象的时候就将其击杀的冷血怪物,甚至因为注意力全在陆驿站身上,柳没有发现这里的阴影处,还藏了一个他ybbbc8○ cc
这太不可思议了ybbbc8○ cc
——就像是岑不明第一次见十八岁的柳,伤痕累累又湿漉漉地学校山上的许愿池里爬出来,还救出了一个他怀有恶意的同学一样ybbbc8○ cc
那个时候的柳已经意识不清了,但他死死地抓着那个同学的手,没有让那个同学溺死——而这是他怀有杀意的一个同学的手ybbbc8○ cc
这是岑不明第一次【六】的衍生物手下留情ybbbc8○ cc
岑不明沉默地藏在树荫中,看着陆驿站上前将柳背起,柳神志已经模糊了,他的手陆驿站的肩膀上无力地滚落下来,看起来只有陆驿站的一半多宽,虚弱像一只失去巢『穴』,没有任庇护的小物ybbbc8○ cc
那个时候的岑不明想要杀柳,可能都不需要枪,只需要上前将他陆驿站的肩膀上推下去,柳就会自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无声无息地冻死在这个学校后山上ybbbc8○ cc
陆驿站将柳送了山门口,然后急匆匆地赶回来处理许愿池里的异端后续,临走的时候双手合十鞠躬拜托了岑不明:“麻烦帮我照看一下柳,看着他好好地回宿舍ybbbc8○ cc”
岑不明双手抱胸,满脸冷漠,他理所当然地想拒绝,但陆驿站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他:“柳作为你想要行刑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