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了然sifuk點org
果然是陆驿站sifuk點org
这人对于己教导长大的人真是有够惯的,都在『乱』教些什么啊sifuk點org
——同样被惯根本不喜欢早起的白柳此冷静地想到sifuk點org
白柳从大学入社会那一年,对他而言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早起上班,尤其是冬天,他的工作还是上班时间相对宽松的八点半到九点的游戏行业,但白柳租的房子偏远,每天耗费在地铁或者交的通勤时间就要一个半小时了,白柳又是个不喜欢迟到,不喜欢在外面买早饭的人(主要是穷,在外面吃贵),所以他通常要六七点起床,做个早饭,赶个地铁,到了刚好八点半sifuk點org
夏天还好,冬天的时候,从被窝里离开的,身上热气全都消散的那一瞬间,哪怕连白柳这样会为了金钱不要命的人,也会在那一刻真挚地质问己——
——为了几百块的全勤,我真的要现在起来吗?
镜城的冬天总是来格外早,格外冷sifuk點org
有时候白柳为了顺路去打印一些资料或者文件,早上不坐地铁,扫一个共享电动车骑过去sifuk點org
细小的碎雪落在白柳的脸上,他围围巾,披一件黑『色』大衣,轻微地呵出一点白气,睫上都挂了雪,配上他那张脸,其实是相当唯美的衣服场景,能达到在打印店吸引一些女大学生搭讪要联系方式的程度sifuk點org
但通常那个时候,白柳已经被冻完全失去任何欲望了,他面上毫无波澜,心中四大皆空,想的是回去买双打折棉帽和棉袜,不然明天他就会冻死在去司的路上sifuk點org
那个事多的上司多半不会给他任何工伤费sifuk點org
第一年上班,方点还没出事的那个时候,白柳过没有那么冷sifuk點org
冬天一来,气温一降,方点和陆驿站就会卡点送衣服,送电热毯过来,叮嘱他晚上睡觉开空调,还在他办室置办了一个小电热水袋(后来因为检查违规电器被上司查处了)sifuk點org
方点和陆驿站都有他出租屋的钥匙,用白柳的话说——司给他买了人身意外险,你们作为受益者,果我死在了出租屋,要第一时间过来给我收尸sifuk點org
那语气,仿佛己已然冻死在出租屋了sifuk點org
方点笑骂他晦气,陆驿站常常在白柳这边开灶,通常是白柳下班了,□□点一回去,推开门就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一个暖烘烘的屋子,人气和说话声四溢,方点就坐在饭桌后面看他,有时候会喝点酒,半醉的时候拦白柳的肩膀,和他大骂他的傻『逼』上司查处他违规电器的行为sifuk點org
因为其他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