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放下,三下五除二开了木匣,里面是一件金黄色甲衣,一个腰佩和一封信cuoliao8 ⊙cc
他嘴角的笑意散去,捡出了信,上面是五个大字:宋元瑾亲启,一如当初的“家书”,他直觉不好,展信看去,里面写了那件甲衣和腰佩是清缴土匪所得,念他文弱,送给他防身之用,又林林总总写了路途遥远要多歇一些时日,许久未回沛城水土不服身体不适,千般借口,最后才写了一行字:望陛下悯臣舟车劳顿,允准臣多休些时日,臣感激涕零,李一顿首cuoliao8 ⊙cc
鲁达惊疑不定眼看陛下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竟将手中信件握在手中,撑着桌案低头笑了起来,笑声实在可怖,听的人悲悲戚戚毛骨悚然,也顾不得讨赏,跪在地上鹌鹑一般低着头,颤声呼道:“陛下息怒cuoliao8 ⊙cc”
宋元瑾笑够了抬起头来,眼中如一潭死水没有波澜,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没有说话,陈公公见状直接揪着鲁达将他带到殿外,随手一指,道:“跪到那去cuoliao8 ⊙cc”
殿内恢复安静,宋元瑾挑出锁子甲看了一阵,又摩挲了一下腰佩,面无表情不知想些什么,突然烛火一晃,龙三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道:“陛下,偷盘龙佩的人找到了cuoliao8 ⊙cc”
“哦?是何人?”
“是个江湖人,查到此人曾出入北念国的国师府,再查下去,线索便断了cuoliao8 ⊙cc人已经抓到,现在京都大牢中cuoliao8 ⊙cc”
“北念?”他将腰佩随手放在一边,“倒是热闹,日前有人在大宋境内发现了凌国摄政王的行踪可有后续?”
“有,晏江流入大宋境内,此间一直在赶路,观其方向,似乎是要去异宝会,与之同行的是凌国第一剑客邙冲cuoliao8 ⊙cc”
“异宝会?”
“是,海上有一孤岛名为海市,其上有城池名为蜃楼城,城中每年会举办一次异宝会,会上奇珍异兽不胜枚举,因入场需考教内力,故而参会的多是江湖人cuoliao8 ⊙cc”
“你曾去过?”宋元瑾头次听说如此盛会,不由起了兴趣cuoliao8 ⊙cc
“海上凶险,属下未曾去过,只是听人说起cuoliao8 ⊙cc”
宋元瑾突然想到李清意反常说什么“舟车劳顿,水土不服”求证道:“今年的异宝会何时开始?”
“卑职听说是在六月中cuoliao8 ⊙cc”
哼,舟车劳顿?宋元瑾挥手遣退了龙三,将那枚古朴的腰佩系在玉竹旁边,我倒要看看,将军是怎么个水土不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