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骚乱,为何他还要亲自回援”王霨蹙眉不解
“霨郎君,汝为平叛不遗余力,是否想过自身处境呢?”卢杞忽而问道
“某之处境……”
王霨正思索间,山坡上浓烟滚滚、火势熊熊,叛军的猛烈攻势为之一滞封常清麾下的唐军连忙趁机北逃,跌跌撞撞进入素叶军大车围成的却月阵内
已吃过猛油火苦头的田承嗣反应甚快,命叛军扬土扑火素叶军本想趁机前压,狙杀山上敌军,却遭箭雨阻拦为帮封常清部争取更多时间,弩炮团不得不射尽所有猛油火弹遮蔽敌军视线待武牢关守军全部脱离险境后,庭州砲也在神臂弓的掩护下撤进车阵
操吴戈兮被犀甲,矢交坠兮士争先
烟散火熄后,三千契丹武士手持弯刀圆盾,绕过尸横遍野、血流漂杵的路段,若飞流直下的瀑布,咆哮着冲向车阵
庭州砲、神臂弓火力全开,用石弹、弩矢筑成一道铁壁铜墙,令无数契丹人头破血流依靠马车遮蔽箭雨的唐军士兵则弯弓捻箭,射杀倾泻而来的契丹士兵
契丹士卒身后,一千名并无战马的范阳轻骑手持骑弓,缘坡而下但凡有契丹武士畏战不前,范阳轻骑立即毫不犹豫将其射杀
山岭之巅,两千叛军弓箭手分成三部,轮番不断地朝天仰射,凭借居高临下的地利,压制唐军火力,逼迫素叶军的车阵不断收缩,猬集在洛水河畔
“霨郎君,敌军占据地利,以有心算无心,封节帅部死伤惨重、军心溃散我军虽侥幸躲过埋伏,然可战之兵不过一千八百余人,且猛油火已用尽,箭矢、石弹消耗甚剧拖延下去,吾军必败!”卢杞忧心忡忡
“如何才能突围呢?”王霨瞥了眼逃出生天后迷茫不堪的武牢关守军,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流血洛水畔,积尸草木腥野战格斗死,败马悲嘶鸣
两军弩来箭往、短兵相接之时,却月阵内,整饬好衣甲的封常清汹汹而来,疾声厉色道:“霨军使,汝可知罪?”
“禀节帅,某不察田承嗣部施巧计过河,致使其偷袭东都得手,罪莫大焉”甲胄在身的王霨拱手施礼道:“幸蒙上天庇佑、将士用命,某已协助达奚尹夺回东都在下之前曾派人……”
“霨郎君星宿下凡、天资聪颖,怎会中计呢?”封常清无心听王霨辩解
“节帅疑某纵敌?”王霨双拳捏着嘎嘣作响,此时他终于明白卢杞话中之意:“放叛军过河于某何益?”
“对霨郎君或无甚益处,但对东宫却大为有利”封常清冷哼道
“封常清,汝莫倚老卖老、血口喷人!霨弟向来不喜太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忍无可忍的阿史那雯霞举剑指着封常清的鼻梁;卫伯玉一个箭步挡在封常清身前,左刀右剑,摆出防御架势;柳萧菲不管三七二十一,架起连弩,对准卫伯玉;一众拱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