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让他并未着急出手
“卫别将是要和某斗上一场吗?”苏十三娘大大方方摘下面纱幸存的二十多名飞龙禁军一多半来自北庭,他们见状,自发拥在苏十三娘身边,手按横刀戒备安西牙兵
“十三娘曾在归义坊救某一命,卫某岂是恩将仇报之人?”卫伯玉见二十名弓箭手毫发无损,遂伸手示意他们退后,以免发生冲突
“那卫别将可否也对家师手下留情?”苏十三娘潇洒地收剑入鞘,对护在身前的飞龙禁军士卒拱手致谢
“贵师门屡屡以武犯禁,某奉命行事,实在有点为难”
“京兆府监牢自有衙役、狱卒,抓捕、羁押王东主皆北衙禁军所为,不知关安西进奏院何事?”苏十三娘冷笑道
“这……”卫伯玉自知理亏,遂推脱道:“某奉封节帅军令行事,不知其他”
“高相与东宫有过节,吾岂不知?某不会耽误高相国的大计”苏十三娘淡淡道:“但家师只是个不幸卷入朝政漩涡的可怜人,还望卫别将高抬贵手,放家师和师姐们一条生路”
“这……”卫伯玉犹豫不决
“卫别将可还记得冤死的两名安西牙兵?”苏十三娘忽然想到该如何打动卫伯玉
“此仇不报,某誓不为人!”卫伯玉斩钉截铁道
“吾已探知裴诚行踪,不知卫别将是否感兴趣”苏十三娘笑道:“高相国和封节帅那边,吾自会登门解释,不劳卫别将费心”
“好!”卫伯玉权衡利弊后迅速做出决断:“但王元宝必须留下”
“放心,吾从未打算带他走”苏十三娘肃拜致谢
不远处屋脊上,手持望单筒远镜紧盯监牢前庭的范秋娘松了口气,有望远镜相助,她才能出其不意射断五名安西神射手的长弓
方才在皇城之中,范秋娘学喜鹊喳喳叫了半天,呼唤师父,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忍不住嘀咕道:“莫非师父半路上理顺头绪,转而找东宫出面相助?”
“张均兼任刑部尚书,能节制大理寺,可御史台是杨国忠和吉温的地盘,找太子有何用……”苏十三娘大惊:“秋娘,师父骗了我们,吉温脚踏多只船,已非杨国忠死党,圣人岂会放心将王东主关在御史台”
“哎呀!”范秋娘急得直拍脑门:“师父是有意支开你我,以免师门全军覆没”
“京兆府监牢在光德坊,长安县廨在长寿坊,万年县衙在宜阳坊王东主干系重大,龙武禁军将其抓获后,既然不便押送大理寺和御史台,首选当是京兆府光德坊距离皇城不远,我们先去探探,实在不行再去长安、万年两县”
苏十三娘当即打定主意,飞速赶往光德坊只是两人在皇城耽误一番,抵达京兆府监牢时公孙门已行将崩溃……
因感师恩重、奋而不顾身
“师父!”苏十三娘本想着以师父之能,不会有什么大碍,可当她进入正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