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的话茬,急忙变换话题
“用飞鸽传令裴诚,放手去做!”李亨杀意如霜:“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可得兼乎?可!”
东宫之中杀意冲天,北庭进奏院内同仇敌忾
李晟盯着多年未见的北庭都护王正见,迟疑道:“不知都护邀某前来有何吩咐?”
当年在王忠嗣麾下担任牙兵时,李晟见过王正见数次,知道他和大帅乃刎颈之交
“四郎请坐,某想详细听听族兄如何被人毒杀的”王正见毫不遮掩自己的用意
“都护从何得知……”李晟正思忖是哪位袍泽将大帅死因告知王正见,却听他长叹道:“你不必猜是谁告诉我的,你只需知道,这世上并非只有你一个人牵挂他此刻,族兄的后人皆在庭州,汝等尽可放心”
“韫秀小娘子和元判官有都护照顾,大帅泉下有知,必然安心”李晟忽有得遇知己之感
“族兄死时,我正远征石国,无暇东顾三年来,我先后派了数波人手潜入汉东郡,却一无所获,深以为憾而今得知你已探明毒物来源,不妨让某一起参详天理昭昭,有仇必报!”
“天理昭昭,有仇必报!”在漆黑如墨的夜路中孤独探索许久的李晟终于找到同行者……
哀声阵阵、梨花带雨
华清宫御苑的暮色中,杨玉环盯着小小的茔冢,泪水潸然李隆基也唉声叹气、愁眉不展
见圣人和贵妃娘子愁肠百结,高力士小心翼翼,凝神静气,其他人更是惴惴不安、担惊受怕唯有虢国夫人杨玉瑶依然花枝招展、嬉笑自若
“小点声,别惹贵妃不快!”杨国忠扯了扯杨玉瑶绣着金线的衣袖,低低提醒道
“把爪子拿开,帮你那么大忙,一声谢不说,竟然还敢呵斥我!”杨玉瑶素面朝天,浑不将位高权重的杨国忠放在眼里
“多谢三姐!有劳三姐!”杨国忠见杨玉瑶动怒,忙换了副嘴脸,低声下气讨好道:“若非三姐,某怎能给东宫下绊子”
“可惜,圣心不在太子,却也不在寿王我看你要白忙碌了”杨玉瑶虽无几分政治头脑,但枕边话听多了,还是能猜出几丝迹象
“三姐,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若太子登基,以他的性子,咱们肯定没好果子吃”杨国忠有点发愁
“圣人龙体康健,无论谁当太子,都得再等等”杨玉瑶扭着腰身走到杨玉环身边,抱着妹妹安慰个不停杨玉环则可怜兮兮地依偎在姐姐怀中,委屈得像失去孩子的母亲
“看来圣人的身子骨还不错,那某就可从容应对有贵妃娘子和玉瑶在,吾必可继任右相,权倾天下!”杨国忠忽又洋洋得意,他不仅不以依靠裙带关系为耻,反以之为荣
半年前,盛王李琦和寿王李瑁在李林甫和杨国忠的运作下,分赴幽州和剑南坐镇
安禄山平定契丹后,在奏章中大肆褒扬盛王待李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