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集中心神商议朝堂大政,岂能如刀笔小吏纠结于细微琐事?”陈.希烈尽力顶住李林甫的压力,高声回道
李林甫还欲再辩,却听李隆基开口问道:“张卿,你意下如何?”
“启禀陛下,审讯定罪归属刑部,某责无旁贷陛下但有差遣,某自当鞠躬尽瘁”张均的回答滑不留手、毫无破绽
“鲜于卿,汝义救任海川,功不可没李相所奏,卿有何议?”李隆基对张均所言不置可否
“陛下,微臣自去年辞去剑南节度使之职使,闲居京城,按律不得妄议朝政今日得进紫宸殿,乃因某偶然撞破王氏兄弟之阴时,故而被杨侍郎叫来做个见证,故不敢议论李相之言”
“但说无妨!”李隆基不愿听虚伪托词
“嗯……”鲜于向略一沉吟:“陛下,微臣救下任相士时,他正为京兆府衙役追杀若说王鉷不知其弟之阴谋,某实不敢信”
“霨郎君,汝觉得李相国的奏议可行否?”李隆基似乎要问遍殿中诸人
“启禀陛下,某因谋反贼人近在眼前,为保护街坊动用家仆擒贼,故而被高翁唤来做个见证以某之证人身份,不敢妄议朝政”王霨一时也摸不清李隆基的心思,学着鲜于向的样子谨慎回道
“霨郎君,汝身为翰林学士,本就是圣人之心腹除掌制诰书敕外,翰林学士兼有参决谋议之责而今陛下有所询问,汝岂能推托”李亨忽而开口,点出王霨的另一重身份
“多谢殿下教诲!”王霨略一斟酌,决定依心而言:“启禀陛下,某虽不才,却也知人无信不立、国无信而衰律法,国之信也按律,王御史大夫无论是否参与谋逆,在尚未服罪前,当有自辩之权”
“霨郎君,你可是亲眼看见王鉷、王焊起兵作乱的!”杨国忠当庭大叫,不解王霨为何要维护王鉷
“杨侍郎,眼见未必为实”王霨清楚整个王焊谋逆案乃杨国忠与李亨不约而同、推波助澜所致,有意回道
“哼,某些人活了一大把年纪,还不若一少年郎君有见识”李林甫不料王霨竟会旗帜鲜明支持自己,惊讶之余不忘趁机敲打对手
“眼见未必为实……”李隆基沉吟片刻后问道:“亨儿,你以为如何?”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李相与霨郎君所言甚是无论王御史大夫犯下多大的罪过,陛下何妨听其一言”李亨恭敬回道
“为政之要在于赏罚有据,亨儿所言深得朕心”李隆基点了点头:“传朕旨意,将王鉷、王焊、邢縡和任海川带上殿来”
“陛下,高云舟和高仙桂呢?”高力士低低说道
“高家之事,稍后再议”李隆基神色一冷,高力士不敢再言
片刻功夫,谋反案中的关键人物均被带入大殿,每人身后都站着两名龙武军士卒
“陛下,冤枉啊!微臣对谋逆一无所知,全是奸人陷害”王鉷盯着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