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萎顿
杨国忠眼珠一转,指着王鉷吼道:“王鉷、王焊兄弟欲图逼宫谋反,罪不可赦,还不将他抓起来!其余为他所蛊惑者只要愿意反正,某保证既往不咎”
杨国忠话音刚落,贾县尉毫不犹豫将横刀放在了王鉷脖子上:“王御史大夫,某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无法陪你挺到最后了”
“狗贼!”薛县尉恶狠狠吐了口痰,挥着横刀顶住王鉷的后背:“贾四郎,你的脑子怎么总是比我快一点!”
“哈哈!王鉷,铁证如山,你有什么遗言就在此处交待吧!”胜券在握的杨国忠放声狂笑
“杨国忠,家弟至今尚无露面,单凭一群混混的胡言乱语,汝竟要污蔑某谋反?”危急时刻,王鉷忽然意识到王焊始终未曾出现
“王焊?”杨国忠正迟疑间,地面忽然传来轻微震动声
“龙武军在此,宵小还不束手就擒!”陈玄礼带头高呼,数百人马俱甲的龙武军精骑放声长啸,震得杨国忠双耳欲聋正在厮杀的剑南牙兵与游侠儿也被啸声镇住,动作不由缓了下来唯有素叶镖师如山石屹立、不为所动
“杨侍郎,不就是抓个王焊,怎么闹成这样?”在数名龙武军的掩护下,高力士驱马来到杨国忠面前
“高翁,王鉷、王焊里外勾结,埋伏了数百武士,妄图一举杀了某,然后趁势攻打大明宫!”杨国忠迫不及待道
“杨侍郎,抓住王焊了吗?还有邢司阶呢?”一身甲胄的陈玄礼目如鹰隼,扫视着杂乱的街道
“陈大将军,我们刚叩门,院里就羽箭连发,数百混混持械而出,与京兆府衙役合力围攻某,剑南牙兵苦斗到现在,刚刚杀入宅中,尚未发现王焊与邢司阶”杨国忠只字不提近在眼前的素叶镖师
“哦?”陈玄礼抚须而思,面色平静高力士瞥了眼陈玄礼,招手示意王勇过来
“见过高翁!”王勇翻身下马,恭敬施礼道:“方才霨郎君听闻杨侍郎抓捕谋反逆贼,为保坊里百姓平安,特命在下组织家仆助阵”
“离宫之时,某还特意请陛下首肯征用素叶居的镖师只是霨郎君总是能给人意外之喜,不知此刻霨郎君身在何处?”高力士脸上首次绽放笑意
“见过高翁!”方才跟在素叶镖师阵后射箭杀敌的王霨拍马而至,阿伊腾格娜则在巴库特的护卫下闪到一侧冷静打量眼前的乱局
“霨郎君,汝家的奴仆可真雄壮,某麾下的龙武精骑连个出手的机会都没捞到”陈玄礼语气冰冷
“陈大将军,某的家仆多是北庭、安西两镇的伤残老兵,如何能与拱卫圣人的龙武禁军相比,他们不过多见识了点厮杀而已”王霨的回答绵里藏针
陈玄礼还欲追问,院子里忽而传来剑南牙兵的欢呼声:“抓住王焊了!”
“王鉷,看你还如何狡辩!”杨国忠望着被剑南牙兵五花大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