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先召翰林学士王霨前来对证?”高力士见李隆基沉思不语,不得不出口说道
“嗯,传召王霨”李隆基点头允许:“杨卿、三姨姐,快快平身”
在翰林院静候消息的王霨得到小黄门的传召后,急忙来到麟德殿,将斗鸡眼带人兑换恶钱和夤夜行刺的事娓娓道来穿越前,王霨本就是公司中能言善辩之人;穿越以来,王霨又经常给阿伊腾格娜讲故事,渐有口吐莲花之功力
听了王霨绘声绘色的描述,李隆基抚须轻笑,杨玉环则忍不住娇笑不断
“如此说来,那斗鸡眼的确不是杨卿派去的”李隆基翻阅过内侍省、金吾卫和京兆府各自单独上的奏疏,知道刺客中的确有一个斗鸡眼
“
陛下,其实微臣一直都不认为刺客是杨侍郎派来的”王霨沉声说道
“霨郎君何出此言?”李隆基疑道
“启禀陛下,某与杨侍郎同朝为臣,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杨侍郎为何要刺杀微臣?贵妃娘子的义女,乃某青梅竹马的玩伴;弘农阁新开之火锅店,有素叶居之利;杨侍郎家的暄郎君,又与某是同榜进士无论怎么看,微臣与杨侍郎,都毫无结怨之必要即便是市井谣传的恶钱之事,某与杨侍郎都是为了替陛下分忧,并无任何分歧”王霨一一分析道:“再说了,恶花毒草南北皆有若是杨侍郎派人,为何非要在兵器上涂剑南的毒药呢?”
“不错!”李隆基哈哈笑道:“霨郎君双目如电、黑白分明”
“三郎,霨郎君的双眸黑如点漆、亮若晨星,果真不凡!”杨玉环虽早知王霨为替杨国忠辩护,但见他说的有理有据,还是喜欢得不行
“像,真像!”李隆基盯着王霨黑亮如宝石的眼珠,忽然感慨道:“霨郎君的双眼简直像吴道子蘸着墨汁画上去的”
“霨郎君,你既然早知刺客不是杨侍郎派去的,干嘛不早点给陛下说”杨玉瑶插嘴道
“虢国夫人,某只是推测,却苦无证据若非杨侍郎痛下决心,彻查弘农阁,又怎么可能找出账本呢?”王霨笑着回道
“高将军,你觉得呢?”回过神的李隆基问道
“陛下,以老奴之浅见,霨郎君遇刺,绝非杨侍郎所为!”高力士回道:“至于刺杀李相之人,老奴却说不好”
“陛下,微臣一向敬慕李相,绝不会行此卑劣之举圣人对臣之殷殷期望,某铭记在心,从不敢忘”杨国忠急呼:“从霨郎君遇刺看,是有人成心陷害微臣如此推断,行刺李相的凶手故意涂剑南之毒于箭矢上,也是故意而为之”
李隆基略一沉吟,对高力士吩咐道:“高将军,传朕口谕翰林学士王霨遇刺一案,令兵部侍郎杨国忠会同金吾卫、京兆府一同追查李相遇刺之案,令太子李亨领金吾卫、京兆府尽快追查,但不得借此案骚扰杨府”
“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