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等军令就调转马头向后逃去粟特轻骑兵见状,虽畏惧艾布穆斯里姆的军令不敢后撤,却也踯躇不前
“刀盾兵,侧面夹击!”李嗣业察觉到箭雨变得稀疏,便喝令刀盾兵出击
而落在盾阵上的穆台阿,已从上面跃下,胡乱抓住一匹战马,正要准备再次冲杀,却见安西陌刀手在刀盾兵的配合下,正在对剩余的呼罗珊骑兵进行最后的绞杀
片刻功夫,杀进军营北门的呼罗珊骑兵,除了穆台阿外,已全部变成残缺不全的尸体
望着步步杀来的安西陌刀手,穆台阿愤怒地锤击马鞍,指挥着方才不曾攻进通道的呼罗珊骑兵和粟特轻骑兵投矛射箭
短矛和羽箭射在李嗣业身上,他连眼都不眨一眨,反而沉声喝令着陌刀手保持阵列
见敌军试图射杀陌刀手,两百名安西弓箭手向前走了数十步,再次弯弓仰射呼罗珊骑兵和粟特轻骑兵应声中箭落马
“冲!冲!我就不信他们是杀不死的!”穆台阿气急败坏,试图呼喊呼罗珊骑兵向前
但他吼了半天,却并无一人听令此时他才想起,自己带领的两个百人队已经再次全军覆灭其余的呼罗珊骑兵并非他的手下
陌刀手在军营北门抵住敌骑的进攻后,安西军士气大振,欢呼阵阵围攻东、西营门的呼罗珊骑兵则士气为之一落
“节帅!就是此时……”封常清密切关注着战局的变化
不待封常清说完,高仙芝就沉声令道:“传令席元庆,率两千重骑从南门出营克敌!传令段秀实,让他率一千五百名轻骑,跟在重骑兵后从南门杀出,扫荡大营四周的敌骑切记,不可恋战!交代段秀实,那五百名轻骑可以出动了!”
窦屋磨在安西军营南门外费了半天力气,才将五千残部整编完毕
其中有一千多轻骑兵,因为刚才逃得快,战力犹存剩下的步兵和辅兵,则基本只能打打顺风仗了
见一万五千兵马,转眼间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一千多可用的轻骑兵,窦屋磨心中像压了块巨石一般,气得喘不过气来
幸好方才呼罗珊骑兵忙于攻破安西军大营,无暇理会拔汗那残兵败将,才让窦屋磨有时间整编人马
窦屋磨刚折腾完,就听见安西军大营中欢呼连连他遥望北方,发现是安西陌刀手将敌骑逼退了
“你们看看,同样的防线,安西军守得固若金汤,你们怎么就抵挡不住呢!”窦屋磨既为唐军高兴,又对本**队感到无奈
“王子,我们没有陌刀手!”亲卫小声嘀咕道
“没有陌刀手,安西军也能击退敌军!”窦屋磨恨铁不成钢
亲卫们还想反驳,忽见军营南门的拒马被人抬开,人马皆披铠甲的安西重骑兵从营门鱼贯而出
星光闪动,映射在重骑兵的玄甲上,将窦屋磨亲卫们晃的眼花缭乱
“男儿当如是,岂能缩头畏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