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起了一股追上去的冲动,召唤他去截住葛逻禄人他犹豫再三,紧紧攥着短矛,手汗如泉涌最终,还是理性压过了突如其来的冲动
毕竟他肩负的职责是为安西军北上探查道路,而非监视葛逻禄部况且,葛逻禄人作为大军前锋,北上以来最为辛苦,此时也不便与之起冲突而白孝德也深知谋剌黑山的为人,相信他虽然贪婪,却甚是畏惧高节帅的虎威,不敢做太出格的事
“估计是谋剌黑山让这个百人队以探查道路为掩护,悄悄干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吧”白孝德暗自推测道:“莫非是在拓枝城中劫掠的钱财太多,怕别人眼红,所以先埋在此处?”
对于葛逻禄人在拓枝城中的所作所为,白孝德很不屑,但也并不反感他深信高节帅和封判官之所以默许甚至纵容葛逻禄部大肆屠杀和劫掠,必有一番考量
白孝德认为,作为一名中层武将,需要做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发现敌人、战胜敌人!至于战场之外的算计,那是高节帅和封判官操心的事,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旅帅着急
想到这里,白孝德下定了决心,高声令道:“弟兄们,点起火把,仔细搜索,可千万不能让后面的弟兄中埋伏!”
安西轻骑兵手持利刃、依令散开,在昏暗的树林中一寸寸地搜寻他们的任务就要确保安西军北上的安全
在火光照耀下,卫伯玉在一棵松树上发现了数个深深箭洞,羽箭却早已被人拔掉松树下面的地面上有些零零散散的血痕
“旅帅,快看!”卫伯玉兴高采烈地大呼小叫,觉得自己有重大发现
白孝德仔细审视了一圈后,拍着卫伯玉的脑袋吼道:“冒失鬼,以后你多动动脑子这大概就是葛逻禄人射猎云豹的地方,地上应该就是受伤的葛逻禄骑兵的血,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云豹?”卫伯玉一脸茫然安西轻骑兵们被卫伯玉的神态逗得哈哈大笑
“冒失鬼,击败大食叛军后,你抓紧时间学点突厥语不然的话,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多少误会和笑话”白孝德拍了拍卫伯玉的肩膀,简单复述了一下他和葛逻禄百夫长的对话,就策马离开了
“唉!”卫伯玉心中气鼓鼓的,为自己犯下如此可笑的错误懊恼不已他更郁闷的是,“冒失鬼”这个称呼,估计要粘在自己身上,永远也拽不掉了……
卫伯玉正要离开时,忽觉地上有片树叶大小的金属物反射出一道清冷的寒芒他在马鞍上一探,施展了个猴子捞月,脚不离蹬就将金属物捡了起来大略扫了一眼,卫伯玉发现这是一枚从铠甲上掉下的甲叶
“银色的甲叶,葛逻禄中居然有人用如此华丽的铠甲?”卫伯玉本想再叫白孝德看看甲叶,但他转念一想,担心再次闹笑话,便随手将甲叶塞到了腰间
满天星斗之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