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刘流所部,尽量收着点打,不到二十一日不许破城”
赵强尽管狐疑,但军人的天职还是让马上做出了反应
半日后,接到消息的刘流也严格执行了这一命令,说是二十一日破城,提前半个时辰都不行
吉祥人的虎头蛇尾让高进费尽了脑袋,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
经受了半日炮击的夏色联军,早已疲惫不堪的躺倒在地,连破损的城墙都懒得修了
看着满地的哀兵,高进自嘲的笑了笑
不过,还是命人抬来了成箱的金币,按照之前的约定,如数下发
蔫吧了的大夏士兵,看在金币的份上终于振作了一些,开始修补城墙了
回到了王宫,高进就去见了赵晟睿
赵大王此时正指着一名内侍骂道:“王玄小儿,坏大事,还不纳命来”
说着,整个人就扑了上去,对着那名吓傻了的内侍又是挠又是咬的,只片刻,那白嫩的脸上就布满了血痕
高进摇了摇头,让人将赵晟睿拉开后,开口道:“大王,城破只在旦夕之间,咱们是撤还是降?”
说也奇怪,刚还疯癫的赵晟睿顿时冷静了下来,双眼冒火一般盯着高进,好像是多年的仇人见了面,分外眼红一般
高进挥了挥手,室内顿时只剩下君臣二人
“大王,是撤还是降?”
高进又重复了一句,眼神无悲无喜,好似局外人一般
赵晟睿还是不答,只是喷火的双眼渐渐暗淡了下来,最后火焰消失,一缕轻雾浮现,最终化作泪珠,颗颗滚落而下
“是老臣无能,拖累了陛下!”
高进深深一躬
赵晟睿瘫坐在地,目光有些呆滞
高进迈着紧凑的步伐,慢慢来到赵晟睿的身旁也坐了下来,帮着擦拭染血的双手和嘴唇,动作很慈祥
或许是高进这一突兀的举动唤醒了赵晟睿,渐渐回过神来,朝着高进自嘲的笑了
只是雪白的牙齿间,残留着的红色鲜血看起来是那么的瘆人
“是本王的错,一开始就错了,不该逼死的亲弟弟,不该的
走的那晚就后悔了!
这些年来,只能借酒入眠,不然闭眼就是漫天的大火
不是死在火场里,就是死在熏烟中,从没有例外
还梦见了先王,捧着二弟的骨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看着,一句话都不说
月儿走了,瑜儿也走了,虽女人不少,儿女更是不缺,可少了她们娘俩,就像割了两块心头肉一般,扎心的疼
呵呵,果然是鬼迷了心窍
也曾羡慕过吉祥王,也曾嫉妒过,可却从未正视过,一心只想压过alxs8 Θ
没想到,执念左右了的视线,一次次的看不清方向,一次次的背道而驰,以至于到了如今众叛亲离的地步”
赵晟睿状若癫狂,高进已是泪眼模糊
“自始至终就没对过,全错了啊
看那王玄,自打继位以来,可曾走错过一步?
无论是前期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