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百姓出城事件后明白了,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可惜毁民心容易,要失而复得就难上加难了
自己终究为了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踏上城墙,九月的风如水意一般拂过那干瘪的皮肤,带给的是无尽的凉意
老了!
这是高进心中的体悟,是真的老了
难得的,整个九月都是风平浪静,吉祥人除了侦骑不停出没外,并未放过一枪,开过一炮
如果就这么下去也不错!
这是高进脑中突然蹦出的想法,随即,就为有这种想法而深深自责,好似这是对最大的侮辱一般
曾几何时,自己也沦落到靠人施舍才过的下去的可怜人了?
宫中的那位最近很闹腾,大夫说脑袋出了问题,整日浑浑噩噩的分不清南北,稍清醒些时就是喊打喊杀的,据说吉祥王在口中,已死了不下百遍了
哎,都是可怜人
喝完杯中酒,高进难得的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
最近赵氏族人总来求,让向吉祥王认个错,以眼下实际占领地为界,两国共修永世之好
当时笑的眼泪鼻涕一大把,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自己求着大王要利用好月妃,可最终闹得和离收场,眼下同吉祥最后一点情分也没了,还怎么去求
虽说忠王子是吉祥王的外甥,可毕竟从小到大人家一面未见,这亲情又能剩下多少?
而且,这中间还隔了个月妃,如今的月公主,听闻她与吉祥王的关系并不算好,这就更没有理由了
哪怕人家愿意谈下去,以月妃的性子,只怕不求还会好过些
甩了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狗屁倒灶之事抛之脑后,高进又上了城墙,感受秋风拂面的凉意,只有这样,才会清晰的感知自己还活着
虽说九月风平浪静,可夏州城却绝不平静
起初色目人入了城,百姓们出了城
没过几日,便有贵族官员举家外逃,听说有的直接就南下投了吉祥,还有的拐了个弯,跑到河对岸投了人家西军
还听说,有人贿赂了色目人,举家迁往星峰城去了
对于那些投奔吉祥的人,高进没什么好说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又何况君臣呢
但那些付出巨大代价,却举家迁往星峰城的人就不能理解了
唯一的解释,怕是和吉祥有隙,不得已之下只有投奔色目人这一条道可走了
愚蠢,简直愚不可及!
为那些北迁的贵族们感到不值
非族类其心必异,待色目人腾出手来后,这些浑身上下冒着油水的猎物就是强盗们的最爱
而色目人,就等于强盗
绍港惨案后,高进就明悟了,色目人来了并不是帮们对付吉祥人的,可惜只有大王还期待着那万中无一的可能,活在自己的梦中,最终活成了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色目人的用心早已昭然若揭,吃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