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队都深入敌人阵地后,都没遇到过像样的抵抗,活着的人也是像在煤炭里钻出来的一样,除了眼白是白的,其余都是黑的
能活到现在的都是好命,可惜最终还是倒在了吉祥人的刀下
打扫战场时,战士们用的是铁锹
凡是有人型的地方,都会连灰带土铲进袋子里,然后挖个大坑埋了
战后清点,共毙敌三千五百余人,已方伤四十六人,死四人
战果巨大,可喜可贺
可这一仗,也将实验用的燃烧弹打掉了八成,只余两百枚
消息传到夏州城,赵晟睿浑然不觉的从座椅上滑落在地,吓得众服侍的丫鬟,手忙脚乱的将扶起,却是怎么都坐不直了
色目人的脸色也不太好,虽说死的大部分是大夏人,可对方的武器也太过不可思议,三千多人不是被烧死就是被熏死,何其恐怖
这次幸好留了一手,若是下次该如何应对?
平大港没了,挡在吉祥人面前的就只有彭南洞和旌区了
汴河发源于东山的夏河,流经主城区后一分为二
一条从夏州城西北方向流出,汇入星耀河,一条成西南走向,由南门一侧流出后横穿旌区,然后经彭南洞再汇入星耀河,这条是为汴河
所以从汴河逆流而上是为捷径
当初大夏王国不许各领建有中型以上船只,也是为了拱卫王都的需要
只三条河流,就控制了夏州城的三个方向,有此可见一斑
“陛下,既然平大港已失,就只能死守旌区了”
高进还是努力平静下来,想出这么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这时需要的是打破僵局,是重整士气
赵晟睿努力了一会,终于在侍女的搀扶下坐稳了,然后就死盯着色目代表
那色目代表被大夏王的眼神所摄,一时有些扭捏
再怎么说,赵晟睿也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哪怕现在有些落魄,可还是一国之君,君王的威仪不是常人能揣度的
高进见自家大王又不正常了,心中发苦之余,忍不住又喊了几声‘大王’,期待对方能振作起来
好在这次赵晟睿回神的快些,看了高进一眼后,就对着色目代表道:“死守旌区们干不?”
不待色目人开口,高进就让人取来了地图,向色目代表比划起来
许久,那色目代表才道:“守是可以守,但不能死守”
“若是守不住就跑,什么时候是个头?”高进也来了火气,“感情放们入关,就是来教们跑路的?”
“高总管,您误会了,在下说的是要灵活防御”
随后,色目代表就将方案一一道来
“们早在三年前就同吉祥人交手过,们枪法准,狡猾,崇尚火力,所以决不能与们硬碰硬
旌区是个不错的伏击点,沿河附近全是巷弄,犬牙交错,宽窄不一
且弯曲多变,偶有死胡同,正适合打巷战”
高进听罢,已顾补上礼节,就气得插话道:“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