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之下,再说,冲动的战争没有赢家
所以小校可以偶尔任性一次,心有不满可以无所顾忌的表露出来
就不行了,只要任性一次,那就是血的代价,有时付出的甚至是生命
“让大家动作快一些,二师前插防御,让独眼龙的四师收集柴火去,五师负责救治百姓,引导疏流”
凭借着援越的功绩,余波已是西方面军的司令,与张培玉虽然同是中将军长,却是管着对方的,这让抑郁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些
两军六个师,一个师留守,一个师充当预备役,所以开赴前线的只有余波的一师和二师,张培玉的四师和五师
绍港沿街的商铺很多,人流量不少,所以遭殃的百姓也就多了
一师负责聚拢尸体,二师负责掩护,四师负责收集柴火,五师负责疏导难民,合理
没多久,顶着个眼罩的张培玉就到了近前
眼见这么些惨死的百姓,气得就爆了粗口
“真是一群王八蛋,跟星南道那帮龟孙子一个种,除了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外,还有什么本事,有种来找余爷爷麻烦啊”
这话说的,余波听出了味来
“要是说句找‘张爷爷’来,还敬是条汉子,关键时刻拿做什么挡箭牌”
张培玉就道:“找不就等于找了,再说真要来找,不还得过一师那一关,小校可是在那守着呢”
论耍嘴皮子,余波还真不是张培玉的对手
“得了,小校方才请战被否了,担心有情绪,头前去看看,别捅出什么篓子才好”
张培玉斜眼瞅着余波,“以为谁都像一样,想起一出是一出啊,小校虽然年轻,可关键时候绝不含糊,前边也甭去了,就在这疏导难民吧”
余波想想也是,若不是方才小校的真情流露,还真把对方当成个久经沙场的老人了
“得,西面的景乡领,天峰领,甚至是北面的沂台领,得知咱们疏导难民南下的消息后,估计家伙事都不要了也得拼命往这赶,早些准备也不至于到时手忙脚乱”
张培玉回道:“可不是,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人都要没了,还顾及那些干嘛”
色目人没有主动进攻,就所在谷江领的南面边界线上,依托着防御工事,静待吉祥的变化
而西方面军也没贸然进攻,只是尽可的扩大搜索范围,趁着寒冷过去之前清理完尸体,免得成了传染源
余波和张培玉猜的没错,五日后便有探子来报,说是西面涌入了不少难民
报告说,这伙难民很有组织性,在几十名‘前哨’的带领下,摸索着前进
一旦发觉前方是安全的,便会加速通过,然后再等下一个安全点的到来
“还是八指算的准,果然来了”张培玉调侃着余波
“还成,瞎子也不赖走吧,看看人多不多,不然还真是个麻烦事”
二人说着就出了屋,往西面的广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