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咱园子里也算热闹了”
“烟花厂就给吧,管理层和技术人员都堪大用,没必要再换了”
“先在园内住一阵子,要是住不惯就自个儿挑个地,再给建若是这儿没有合适的,就去大夏给置办”
王玄也是自顾说着,并未注意到王月的神情变化
“瑜儿的学业不能荒废了,就在凤凰学堂接着读,到了中学再根据爱好选方向吧”
“还有,星南道那里不错,去过,要是闷得慌,就去那儿看看,当是散心了”
说了好些,当想问王月这个当事人的意见时,却见她早已泪流满面
王玄也就拍了拍她的后背,将手帕递了过去
待她情绪好些后,才道:“好了,大姐估计在楼上呢,去见见她,她可没少念叨obxs8★”
王月走后,刘权就进了来
“主上,罪臣请罪来了!”说罢,噗通一声就匍匐在地,哭的稀里哗啦
王玄倒不认为在做戏,半只脚都进了棺材了,该享的福享了,该有的风光也有了,要说这辈子还有什么追求的话,也就是自己屁股下的位子了
可惜,哪怕王玄现在禅位给,也不敢做,所以刘权有很大可能是真的后悔了
“罪臣不狡辩,不推诿,全凭主上发落”
说的是‘主上’而不是‘陛下’,也不知是有心的,还是无意
的这番姿态,并未使得王玄不计前嫌,反而刺激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了心头
当年政务院的血腥一夜,死了那么多人,连王花都差点惨遭毒手社会动荡,人心惶惶,差点将一手建立起的希望毁于一旦,这口气是越想越咽不下去
“知道吗,有段时间一入睡,就梦见倒在血泊中的弟兄们,们一个个血淋淋的来找,要给们报仇每每梦到此事,都后悔当初为何会放离去,早知道就派船把追回来,再将千刀万剐,方可解心头之恨!”
刘权此时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只能见到耸动的肩膀,和头前的那片湿漉
隐约的哭泣声,使得王玄很烦躁,不停地来回踱着步
“说说看,是祖父怠慢了,还是爹二叔亏待了,又或是王玄委屈了?”
王玄一字一句的将话说完,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直听得刘权以头杵地梆梆作响
“也休做那女儿态,哪怕把头磕透了,也赎不回造下的孽”
地上的人,颤抖的更厉害了
良久,王玄才叹息道:“有个好女儿啊”
没头没脑的话,倒是止住了刘权的呜咽,茫然抬起头来就问:“主上,娜儿可不知的行踪,此事全是罪臣一手操办,就连糟妻也不知,主上明察啊!”
然后,整个人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瘫了下去
王玄摇了摇头,看着道:“刘娜兢兢业业一心为公,所以才升她进了内阁做了委员,作为对她工作的认可bqjj★答应ba68♜的事既往不咎,所以该好好谢谢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