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忧患,骨子里就刻着自强不息的因子,岂是区区气候就能埋葬的了的”
王玄也配合的摇了摇头,不再接此话茬
二人进了院子,就在西边的花房里落坐
这是王玄兴起时的产物,就为了孩子们能在雨天和冬日里,有个尽情撒欢的地儿,清儿为此还数落了几句
花房不小,占据了整个西院,除了种些常见的果蔬外,就是空旷的木质地板铺就的场地,姐弟俩此时正在一角小憩
“来,用些茶水”
王玄给科尔倒了杯花茶,科尔起身,双手接过后道了声谢
“坐,不用拘束,这俩孩子午睡最死,不用怕吵着们”
科尔闻言点了点头,品了几口茶水后,就开口道:“在下如今已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远嫁吉祥的妹妹外,只有一胞弟,年前就已南下吉祥,此时却不知身在何处,实在不当为人兄”
尽管科尔的话里夹杂着些不清不明的意思,王玄还是品出了真正的用意来
人们常说马之将死其鸣也悲,尚未是将死之身的,此时自然就关心起自家兄弟来
褪去了胡越王的光环,也是爹、娘的儿子,弟、妹的兄长,仅此而已
只不过做回了最真的自己后,却连想要说的话都要拐了几道弯,饶了几个圈才成,着实让人唏嘘
王玄就看了门旁的杨伟一眼
杨伟见状就回道:“陛下,胡越二王子到了吉祥后,就住在时代大桥边的商务宾馆里,好似迷上了麻将和桌球,与随行的众人玩的不亦乐乎,一应吃穿用度皆是外卖,能不外出就绝不外出”
王玄闻言有些尴尬,那是的私人产业,真没想到老二好这口,居然就这么没心没肺的过起了晚年生活,于是对着科尔道:“若不是这侍卫长消息灵通,怕是没这么快找到令弟了,既然如此思念,那就过去见上一面”
科尔也有些懵
这时王玄对着杨伟说道:“午饭后带着胡越王与二王子相见,一应花销皆从祥园支取,不要慢待了人家”
杨伟应了声
科尔闻言就道:“谢大王,先王曾嘱托在下照顾好这个不着调的弟弟,所以还请大王容后几日,届时换兄弟二人宴请大王,以全大王情谊”
说完,就起身双手抱拳,朝着王玄作了深深一揖
王玄顺势就握住了科尔的手,道:“无妨,此乃人之常情,什么时候空了,咱们就什么时候再聚”
送走了科尔,静儿姐弟也醒了,清儿也就过来瞧瞧,正巧见到科尔离去,就问王玄道:“这是哪家的客人,穿着打扮不像是大夏人”
王玄就说道:“科尔,两个月前还是胡越的王”
清儿惊讶的捂住了嘴,看看王玄,又看看科尔离去的方向,最终才叹息道:“何以至此啊”
清儿的这句叹息,也让王玄有感而发
不过还没到多愁善感的地步,摇了摇头后,就回了书房,余波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