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明着是辩解,实则是警告
在场的也就秦小校和曹帅听懂了
余波话中的意思是,吉祥真能如此简单的消灭色目人,那么消灭起远弱于色目人的大夏人来,岂不更加容易?那吉祥还费什么劲,直接灭了色目,再回头灭了大夏,称霸星耀大陆岂不更痛快?
所以老帅听了余波的回答,气的胡子都竖了起来,举着颤抖的手指着余波,‘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倒是一旁的小校,轻拍老帅后背,劝他莫要激动,才让他缓过这口气来
然后他就任性的扭过头,不看余波,自己在那生闷气
“这是水路的情况,陆路的呢?”余波又回到了正常轨道上来
“色目人分成两队,一队在河西山脚凿山开路,一队沿着河东山脚的小道而来,目前已在峡谷建了简易工事”
余波皱着眉,道:“看样,色目人打算稳步推进了,诸位怎么看?”
说是问大家,实则是问老帅和小校
眼下也就这二人能给他提些可靠的建议来,不然他何苦留着曹帅,不让他回去复命
秦小校道:“色目人虽水陆并进,来势汹汹,实则水陆两虚”
众人一副你为何这么说的表情,倒是转过头的老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怎么讲?”余波问
“我们在五门峡两岸设立了密集的岸防炮台,对方不可能不知以炮台群的密度,色目人的战舰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突破进来的既然战舰受阻不得前,那依靠舰炮支援的陆军又岂会孤军深入?即便孤军深入,在西面是河,东面是悬崖峭壁的小道上,又如何是我们的对手?”
小校此言一出,众人皆点头称是,一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表情
余波就问:“既然注定无功,色目人为何还要南下来犯?”
小校道:“这就不知了,也许是为了试探我方虚实,也许只是例行进攻”
而此时的曹帅,也忍不住开了口,“色目人一年多的时间,就先后灭了西周、胡越两国,霸占了大半星耀大陆,更加富庶的大夏当然是他们的最爱接连的胜利,既能增加己方士气,也能使其狂妄自大,此乃是把双刃剑,全看指挥官的综合能力”
这话说得在理,连小校都点头表示认同
曹帅又道:“不管此次战况如何,都不会动摇他们南下的决心,所以我们要做的事,太多太多”
余波就接话道:“是啊,星耀风雨飘摇,只余大夏和吉祥两国并存,我国主已从星南道调兵北上来援,誓与外敌纠缠到底,还望诸位同心协力,共谋大事”
这话对于吉祥人来说,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对于大夏的曹帅就不同了
吉祥王从星南道调兵,绝对是重大事件
这至少说明吉祥的那位,已经把色目人摆在了同等的位置上,接下来要拼的就是损耗了
连吉祥都要靠拼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