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待某见过令堂后,再据实相告,可否?”
宋培熊没有拒绝的理由
十一月初,小黑同宋培熊就易了容,扮作商贾,只带几名护卫就往夏州城而去
七日后,小黑见着了宋培熊的母亲,一位年过半百的妇人
二人整整聊了半日,门外的宋培熊等的不耐,若不是有侍卫拦着,怕是早冲进去了
好在小黑出来的及时,宋培熊这才舒了口气,不打招呼就进了屋
“我们出去走走,想必母子二人有好些话要说”
屋内
“娘,您老怎么哭了?”宋培熊首先想到的,就是小黑说了些不着调的话,把母亲给气哭了
那妇人用有些干枯的手背,擦了擦眼角浑浊的泪水,把宋培熊拉在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半晌后才道:“儿啊,娘年纪大了,没几日就要见你爹去了,娘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老大不小了还没成家,你兄弟家都两个小崽子了”
宋培熊闻言,双腿一弯,‘噗通’一下就跪在妇人身前,“娘,儿子这次回来就是打算找个良人成亲的,让她侍奉您左右,一年半载后再给您生个大胖孙子,可别说不吉利的话,爹听了也会不高兴的”
妇人摩挲着儿子的脸颊,只是手掌的老茧,划的宋培熊的脸有些疼,越是如此,宋培熊脸上的笑容就越是灿烂
“成家好啊,不过也不急于一时,过了今年,明年整好”
“呃,娘你不是总盼着我成家吗,怎么又要到明年?”宋培熊很是不解
妇人给儿子整了整衣襟,道:“娘怕赶的急了,说不到好人家,不能误了我儿一生啊”
这话,宋培熊就更是不解了
妇人也没说太多,就从床头的木箱内取出一个木匣,打开后里面放着的是一枚古朴的玉佩
妇人取出后,就把它挂在了宋培熊的脖子上
“娘,这玉佩都收了十几年了,怎地又取出来给孩儿戴上?”
“莫问了,以前是不能戴,现在是戴着好”妇人说着说着,眼泪又不禁流了下来
宋培熊可是知道,老母亲是个要强的人,除了他爹去世时哭过,这次算是第三回了,他心中莫名的惊慌起来
“跟着严先生去趟吉祥,去了那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宋培熊还待要问,却被妇人赶了出去,正巧遇见回来的小黑,便上前质问道:“黑总管,你到底和我娘说了什么,为何一向刚强的老人家,今个却哭了个稀碎?”
小黑也是一脸严肃,对着宋培熊道:“将军勿怪,严某一没对令堂不敬,二没信口雌黄,只是说了该说的,将军随我去趟吉祥,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又是吉祥
宋培熊心中虽然急切想知道答案,却又不愿去往吉祥
好似去了吉祥,就注定会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些东西似的
出于这种心理,他就对着小黑道:“何事非要宋某去吉祥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