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之
正在严打,政府的威望还未体现,胡越人也不一定服从管辖,也只有军方手中的刀枪才有些许说服力
好在六领少说也有两万兵,带走了一部分还有一万五千余,抽出一部分组建治安局后,还有万余正规军可用
军、政高层全都迁走后,吉祥人就完全控制了这里
大势如此,留下的没人有二心去反吉祥,更没必要去反吉祥,所以吉祥虽做不到如臂指使,却也能使其灵活运转
复制了吉祥的模式后,劳力就紧张起来
正好,胡越人进来填补一部分空白,满足生产需求
又过了五日,宋培熊带着曹帅也回来了
见到了把门的秦小校后,宋培熊却是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随后,二人请见余波
“余帅,吉祥人在大夏的国土上筑桥建堡,盘查过往,是不是有些不妥?”
咄咄逼人的曹帅,并没能影响余波的好心情,这反倒让他自己气上加气而余波则是心态平和的回道:“不好意思了曹帅,眼下这里已是吉祥的国土”
此话一出,惹的老帅双目狰狞,胡子乱飞,“什么混账话,六领一直是大夏的国土,几时是吉祥的了?”
“就在刚才”
说着,余波便把六领领主,及总管孙琩的联合声明取了过来,“您老仔细瞧瞧”
就连宋培熊都一脸狐疑的凑上前来,想要一观究竟
“这,这不可能,怎会如此,定是你使了手段,一定是的,不然他们怎会舍了大夏而奔吉祥?”
见着老帅惊慌失措的模样,余波暗叹了口气,说道:“真的做不了假,假的也成不了真,大夏已不是从前的大夏,吉祥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吉祥了”
不知是余波这话说的诛心,还是老帅本就气结,听不得逆耳之言,忽地仰天喷出一口老血来,两眼一翻就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别说宋培熊了,就连余波都吓了一跳,若是把人家气出个好歹可怎么是好,这个锅他可不背
“快,军医,叫军医”
余波忙喊着叫军医,在宋培熊的配合下将老帅抬到行军床上,盖上被子后,才有心思擦拭起嘴边的血迹来
“这叫什么事,若曹帅有个三长两短,老宋你可要给我作证啊”余波一脸担忧
可这话听在宋培熊耳中,就不是味道了
“作证?作什么证,难道老帅不是被你气的?”
余波见状,也就闭嘴不言,眼下的情形说得越多,错的越多,最重要的还是救治老帅
好在老帅底子好,在军医一番摆弄下,悠悠转醒,见着余波后却是不再生气,只是不停的叹着气
“曹帅,眼下最重要的是对付色目人,待赶跑了色目人,咱们再解决六领的归属问题可好?”
老帅压根都不理他,余波见着无趣,也就出了营帐
“黑总管回去了吗?”
“回余帅,黑总管还在六领坐镇”
余波就奇怪了,眼看色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