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那名实职排长,暂行代理营长的青年汉子,有些愤懑的干嚎了一嗓子,回头道:“谁都不许过河,就在这等着”
色目人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同吉祥人的交锋不止一次两次,双方算是老朋友了,所以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娘地,去年还是小打小闹的蚂蚱,这才半年时间,怎么就跟收谷子一样,一下从哪窜出这么些人来”宋培熊见着充满瞳孔的色目人,说话有些不利索
随后又问余波道:“余帅,您不再想想?”
余波转头看他,冷淡道:“你们没有这个义务,可以先行离开”
若说方才一番让人热血沸腾的演讲,让宋培祥又重新了解了世人眼中的屠夫,那么眼下的做派,就让他由衷的佩服了
英雄惜英雄,英雄重英雄
这人,磊落!
在大夏,他很少能遇到这样纯粹的军人了
此时他心中,好似有种声音正在左右着他的情绪,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最终,所有的纠结都在一声自嘲中消散
“您别看不起人,我长这么大,还没见着几个能入眼的,您虽然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但却是我目前最为佩服的一个,咱是大老粗,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只能跟着感觉走,您说咋干就咋干”
宋培熊的反应,着实出乎余波的预料
当初没因自己杀了不少大夏人而不待见他,就让他意外了,眼下却舍命陪他闯敌阵,就真有点解释不通了
不过终究是好事,九千人总比四千人看起来士气足
于是气氛感染下,余波就道:“好,若能活着再见,我和你斩鸡头,拜把子!”
“嘿,那感情好,真能活着再见,咱也厚着脸攀一回高枝!”
男人间的情谊有时就是这么其妙,比女人间的闺蜜情还要让人难以捉摸
相互击拳后,余波就布置起来
“这次咱不硬冲,只要靠近北门星耀河,就成功了一半,所以我们需要在河北建立防线,让弟兄们经水路进城”
“你的意思是,声东击西?”宋培熊有所感悟
“对,对方起码三万人,硬拼是下下策”余波点头
“再说,河对岸的色目人充其量充当眼线的作用,不敢来袭的,所以成败还得靠你们的防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