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
一个身材矮小,浑身白衣瘦的像猴一样的男子匍匐着来到施兴昌身边请示着
“雪屋?”
所谓的‘雪屋’,其实就是人把自己藏在雪中,只留一个通风口,这样既能保温,又能监视固定方向上的动静
“恩,还是交叉的”那瘦的像猴一样的男子哆嗦着说道
“老规矩,绕后同时动手,不可闹出声响来,请蝰蛇出手吧”
“这,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说话都哆嗦了还想干嘛,给老子赶紧去,再啰嗦耽搁了老子回去喝肉汤,仔细你的皮”
瘦猴本想说,其实自己等人就能搞定,但在不为所动的施连长面前还是败下阵来
蝰蛇出马,一个不止顶俩
哨探像条雪地上的蛇,缓慢的向前爬去
在一览无余的雪原上,任何的突兀动作都会引来敌人的警觉,所以这次突袭的关键就是耐心的比拼
依施兴昌的判断,敌人的暗哨不可能就两处,所以他愈发小心起来,同时请蝰蛇出手相助
果然,在离几十只毡包近百米的地方,又发现了四处暗哨
当处理完这波四人后,已近子时了
雪越下越大,风越吹越冷
此时的毡包内已没了亮光,只有偶尔几处传来妇人的哭泣声,夜静的可怕
“三十七只毡包,每包三人,以烟花为令同时行动记住,万不可给色目人开枪的机会”施兴昌十分严肃的朝着众人吩咐着
这是荣耀连首次执行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出发!”
随他举起的右手狠狠放下,众人逐渐分成几十个小队,最少的队伍也是一个三人队,朝着近在咫尺的毡包摸去
当一抹妖艳的红光在半空炸响时,也就预示着色目人的丧钟,响了
黑夜下,特制的精钢匕首通体乌黑,没有半点光芒散出
一组士兵猛地掀开了一处毡包的帘子,其余二人顺势一滚就进了里边,紧随其后的就是几声‘噗、噗’的声响传来,随后才传来妇人压抑的喘息声
“%&……¥#”(胡越语,我们是吉祥友军)
这一幕在多处上演着
闻着醇厚浓郁的肉香,孙英杰打了个哈欠,舒了个懒腰后便起身穿上靴子,“好香,老施他们还没回来?”
霍尔并没有心情回答他的话
在胡越人眼中,活泼、随性的施长官更受他们喜爱,尤其是讲荤段子的时候,那下贱的表情再配以神似的肢体语言,搅的大家欲罢不能,简直就是营中一绝,绝对的保留节目
眼下施长官为了他们却生死未卜,他的同僚醒来后居然只字不提,反倒对肉汤上了心,怎能让别人心服?
霍尔为施兴昌不值,所以孙英杰的问话,他就假装没听到
此时他心中只恨当初怎么就和此人交了朋友,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管霍尔心中如何的悔恨,孙英杰还是像个没事人一般,毫无觉悟的自顾出了毡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