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士兵犯错班长连坐,班长犯错排长连坐,所以,不该干的事不干、不该说的话就别说”
众将立的笔直,会议室内一片肃杀之气
参谋长首次带兵出征,大家都知道意义重大,所以谁也不敢此时触霉头,否则直接关小黑屋事小,要是剥夺了领兵作战的权利,岂不要悔恨终生
看看余波,星南道的一霸,不用想大家都能猜到他这个‘土霸王’过得有多滋润
只是若是他们得知星南道现状的话,怕是羡慕不来了
总之这次是参谋长的正名之战,大家谁都不敢掉链子,一个个倍加小心
这何尝又不是自己的正名之战呢
“另外我再强调一点,军营即国土,我们要学会保护自己”
“是!”
庞大的内河舰队沿着星耀河北上,一路浩浩汤汤,引得无数人围观
这次吉祥并未通知大夏要过境的消息,直接堂而皇之的将战舰开进了大夏的境内
奇怪的是,夏州城的那位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像极了睡熟了的孩子,任由你折腾
那遮天蔽日的风帆完全遮住了对岸的视界;那统一制服的威武水兵,身姿挺拔,器宇轩昂;还有那黑洞洞的炮口,仿佛里面的恶魔随时会飞射而出,肆虐人间一般
这一切的种种都深深的震撼着两岸的大夏百姓
这是十来年星耀河中最为罕见的盛世景象,曾几何时,大夏也有如此庞大的战舰群,可惜星耀湖一战损失殆尽,至今元气未复
有人望着庞大的战舰群羡慕不已,有人神色复杂,有人不知所措,也有人咬牙切齿
这还只是吉祥的内河舰队,若是海军舰队……
胡越,北星耀河中游
“霍尔,前面那支就是色目人的征粮队?”
施兴昌穿着白色大皮袄,头戴白色兽皮帽,放下手中望远镜后低着头朝身后的霍尔问道
霍尔慢慢从雪中抬起头来,顺着施兴昌指的方向又确认了遍,才小声道:“没错,否则不会有独轮车跟随的”
“操蛋玩意,吉祥产的独轮车倒成了贼寇们收粮的工具,你们也太没出息了”
施兴昌压根不顾忌霍尔的感受,张嘴就把人家损得一文不值
霍尔只得一言不发
吉祥产的独轮车本是支援胡越发展的,现在却在支援色目人侵略胡越,够讽刺的了
事实胜于雄辩啊
“喂,天也不早了,他们今晚怕是不走了吧?”老施又问
“应该是不走了,只是牧民们又要遭殃了!”
施兴昌看着落寂的霍尔,随手便扒拉着一把雪朝他甩去,“没看出来你还挺多愁善感的,俗话说得好,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今晚就解决了他们,替你们先收点利息”
霍尔只当施兴昌在安慰他
收拾他们?
别闹了,人还没进前就被打成了筛子,倒是你们别被人家给收拾了就好
施兴昌瞥了眼霍尔不以为意的神情后也不解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