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数十箱的珠宝首饰了”
王玄奇道:“既然你们这么有钱,怎会沦落去做湖匪?”
宋义有些羞于启齿,最后在王玄越发戏谑的眼神下,才鼓起勇气道:“那些都是宫中之物,一旦面世,必会引来官兵围剿,所以不能用”
原来如此,王玄又问:“总价值多少?”
宋义盘算了一会才道:“应该不下千万金”
也算不少了,起码新宋镇的后续建设资金是有了
回去后,族中又传来消息,守仓库的那个老人也去了,只留下一封信件,别无他物
王玄暗骂一声,就回到了镇政府
周宵汇报到一半的时候,清儿眼泪婆娑的站在门口,王玄当即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信,我找到亲人了”
清儿说完,不顾旁人在侧,便一头扎进王玄怀中,抽泣起来
一旁的杨涛识趣的带着内卫看风景去了,周霄等一众官员也回了里间,大声讨论起新宋的宣传方案来
“谁的信?”
好一会,清儿心情稍有平复后,王玄便问信的来源
“是我二爷爷的信,就是刚去的那个守仓库的老者”
王玄想起来了,那位跟宋氏老祖的关系匪浅,原来居然是清儿的二爷爷,可惜还未相认就去了,也不知是喜是悲,随即又问清儿信是如何到她手上的
清儿擦了擦有些红肿的眼,方才说道:“有宋氏族人拆了信件,发现是寻找亲人的交代,上面说了当初一家走散时的情景,小时我听爹说过的,与上面所写吻合,细节也对得上,我爹胸前就有信中提到的暗红胎记”
说着,又抽泣起来
王玄接过信件,逐字逐句读了起来
看罢,倒还真符合清儿的身世
可惜信中只说为了躲避追杀,年仅八岁的独子被他送于涠洲的一户人家收养,按信中所述,应属现在落日领范围
其余只提到大哥一家有兄妹三人,大侄子已战死,小侄子效仿他的做法,被寄养在了王都一户普通人家中,侄女却不知去向
这就对得上了,当初买回清儿后,王玄有次听他‘娘’念叨,说这丫头身世可怜,来了吉祥算是脱离了苦海,要王玄以后好好待她之类的话
可见,他娘是知晓清儿身世的
“这么说,你姓宋?”王玄这才想通这层关系,一时不该是笑好还是哭好
“恩,我本名应该叫宋清”
虽说基本都对的上,但王玄还是认为得找到收养清儿父亲的那家人才能真相大白,这么久了也不知那家人,或者后人还在不在
尽管希望渺茫,王玄还是向清儿说了自己的打算
“这种事自是调查清楚才好,我没意见的,这么些年都等了,也不差再多等几年”
临离开新宋时,王玄心中还在思考,怎会有人知晓信中所说那个寄养的幼子就是清儿的爹,自己的老丈人呢?难道,清儿的身份早已暴露了?
王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