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不好的预感,声音都变了
“班长,泥鳅在这里,他,不行了”
众人七手八脚清理了障碍,却见满身灰尘的泥鳅已停止了呼吸,脖子处一块碎石切断了气管,没救了
“狗日的,老子还没教训你呢你就敢先走了,你这是抗命,老子要让你上军事法庭……赶紧起来听到没,不然我先砍了你,我命令你,起来啊……你还没娶水灵的媳妇呢,咋就说走就走了……”
“班长,泥鳅他起不来了,咱带他回去吧,还有狗子和小火炮”
两行泪痕将三十出头的班长脸上划出两条小河,由于灰尘太多,河流变得有些蜿蜒
“我答应过他爹要带他回去的,我答应过的啊!”
众人无声,默默将泥鳅打扮一番,找块木板放了上去,众人抬着他和其他二人返回了西面的指挥部
内城的乔治得知西线失手后,心中一阵焦躁,忙问道:“对方损失如何?”
来人回道:“军团长,敌方伤亡近百,还损伤了三门火炮,轻伤的不在少数”
轻伤,往往意味着伤口感染而亡,尽管战果不大,但较以往相比却不小了,
三千人加三门火炮,换对方一百人和三门火炮,再加上后续伤重不治的人数,己方不算太亏
内城才是绞肉机,他有信心将战损比降下来,哪怕只降一半,吉祥人都扛不住
也就是被吉祥几次三番敲打的现实了些,若是放在双方第一次开战时,这样的战果能逼得乔治自杀以谢罪了
双方都在调兵遣将,都在回复实力,又都在盼着对方犯错,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