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样?
不打,城门可能守不住
城门守不住,一切都得玩完
打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会在农族心中种下一根刺,是吉祥人杀了他们的族人
反倒是事件的始作俑者,很少会被诟病
如此一来,吉祥‘屠夫’之名是甩不掉了,说不定下面的这些人中,就有山腰处妇孺们的亲人在内,这叫双方以后如何相处?
太歹毒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留给吉祥人的时间不多了
紧走慢走的,前面的人已经到了引线那里了
怎么办?
并没浪费多少时间在做决策上,刘流用行动做了有力的回应
“做好炮击准备,没有命令不准开火通知舰队,准备炮击队伍后方的入侵者”
刘流下达命令后,转身进了作战指挥室
“委员,当他们进入五百米范围时,我将下令炮击,这是我不顾你的劝阻,擅自做的决定”
王志深深看了刘流一眼,站起身来,“你太小看我王志了,这是咱俩的决定,至于如何向农族解释,交给陛下吧,起码多个人在牢里还能做个伴不是”
王志罕见的洒脱起来,这不像他平日的做派
刘流盯着王志瞧了会,见王志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
“怕是做不成伴了,我住的是军事监狱,你的是政治监狱,咱俩不挨着”
说罢,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王志能帮他承担部分责任,刘流心中是感激的,这是人家对他的尊重,更是信任,这与他的私人身份无关
“报,农族柴荣请见”
通讯兵话音未落,柴荣便一脸倦容的走了进来
“昨天下午,他们来了族里,说我们狼狈为奸,准备合谋对付他们
族长尽力辩解,最后要求他们拿出证据,反倒激怒了他们
随后,他们便以调查真相为由,抓了近千族人回去
族长担心他们的安危,也担心你们的安全,让我从水路过来通知你们”
柴荣进来一口气将事情的大概介绍了一遍,随后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嘴里一顿猛灌
“按理说你夜里就该到了,怎会拖到现在?”王志问,早到一会也能早争取点时间不是
柴荣缓了缓,回道:“他们看得紧,船只都被征用了,我是半夜潜水到据点那里,用那的船只过来的”
听到农族采取了自己的建议,开拓了新据点,王志心中稍微踏实了些
但随即,表情开始沉重起来
“你到城头看看吧”
柴荣一头雾水的来到了城头,借助吉祥人的望远镜,见到了他一辈子都难以释怀的场景
他的族人们,三三两两的被绳子拴着,被入侵者像驱赶牲畜一样,用鞭子抽打逼着前进,目标就是他所在的城门
“这帮畜生!”
柴荣气的双眼腥红,额头青筋暴起,若不是望远镜质量还行,刘流担心怕早已碎成了渣
“我们之前正在讨论这个事,也是进退两难”刘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