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岛的周边都是沙滩、滩涂和低矮丛林,如今经过打理,修成了一条环岛大道
说是环岛大道有些不贴切,因为只修了一半,另外靠北月岛的一边是悬崖
沿着道路两边,是各色建筑,以木制居多,砖石结构的往往占地都很大,依照柴邑对吉祥人的了解,这些应该都属于政府机构,私人是断不会用到这种战略物资的
当初他们农族也很稀罕这种建筑方式,想向吉祥人换些水泥,但吉祥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别四处乱看,记住了,到时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柴邑叮嘱着大家
最主要的是叮嘱柴丰,让他管住自己的嘴巴,别把他是叛徒的事给捅了出来,不然指不定吉祥人会如何看他们呢
在柴邑眼中,柴丰就是叛徒,因为他当初倾向于入侵者
吉祥人不待见叛徒,为了自己族群发展,他可不愿意与吉祥交恶,这是最后一块筹码,丢了,农族就真的完了
柴丰不理会柴邑的暗示,“夹枪带棒的就没必要了,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站到你们的对立面去”
这倒叫柴邑和柴荣意外了,先是给吉祥人报信,如今又是这般态度,莫非转了性了?
尽管有所不解,二人还是没有说出疑惑,只要吉祥人能给他们足够的信心,这些就都不重要了
不一会,他们来到一处砖瓦院墙外,卫兵进去通报后,下了兵器,三人入了正堂
“王委员,好久不见了”
“柴首领,一切安好”
二人用的是吉祥话,这倒也不难理解
说白了,吉祥话和土著语,就像是普通话和方言之间的差别,找到了规律,沟通起来自然方便
柴邑又心向吉祥,两头使劲,这路自然就通的快了
当初刘智就发觉,柴邑的发音比较贴近吉祥,还怀疑他的来历来着
客套一番后,双双进了里间
没了外人,柴邑便有话直说,他耗不起
“你们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我们怎么办?”柴邑问
柴荣一脸期待的盯着王志,他可是坚定的改革派,主张依附吉祥的
就连柴丰,也是一副关切的表情
“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柴首领莫要担忧,且听我细细说来”
王志明白对方的意图,所以十分注意说话的语气和尺度,尽量言简意赅
“敌人势大,我们势弱,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里更利于我方防守,诸位来时应该都见到了,我所言不虚”
顿了顿,见对方没什么疑问,于是王志继续接着解释
“我们吉祥起初只是个小小的开荒领,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靠着无数吉祥人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是千千万万个吉祥男儿用生命和鲜血争取来的,我们不怕死,更不怕流血,但怕流泪”
王志的这番话,深得柴邑等人感同身受
当初农族那俩青年随船而去,可不是游山玩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