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玄,被他突如其来的话给吓到了
王玄有自己的考量,这并不是心血来潮的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他清楚,征服一片大陆是多么困难的事,哪怕是给当地人提供再好的待遇、再优厚的条件,那些印刻在骨子里家国思想、血脉延续是很难改变的
不经历过两至三代的教化,也只能是面和心不和罢了
如何教化?
首先要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没人愿意越活越回头,这是基本,没奔头的日子谁愿意跟你
其次是要带来新的变化,让当地人受益的新变化
新瓶装旧酒,糊弄不了人的
第三就是教育,通过教育来洗脑,这是终极武器
如此,经过两至三代后,新生的土著才会把自己当作吉祥人
后世好些国家、地方政府修改教科书,为的就是割裂历史,斩断文化传承,一张白纸当然好做文章
这是个长久的过程,急不得
清儿看了王玄一会,见对方不似玩笑后,惊吓得紧紧捂住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里需要我,你知道的,我比他们更有经验”
清儿仍旧沉默,眼中孕出浓浓雾气
“长则一年半载,短则三五月便会回来”
王玄扶着她的肩膀,尝试描述的风轻云淡些
可清儿只是无声的哭,她怕吵醒熟睡的婴儿
王玄清楚,朝思暮想得到一个人后,最怕的就是分别
因为那代表着不确定的未来,和风吹雨打下,要接受考验的心
就像是测试玻璃的强度,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
“真的,最多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一定会回来,不食言”
这是场赌博,筹码就是吉祥军队的战力和王玄的头脑